“噢,好”
——
第二日两人都睡了个懒觉,甚至陆怀醒的时候,李玉娴那边少见的还没动静。
早睡早起是李玉娴尚还保留的古人作息。
怎么说呢,这种作息很容易让陆怀怀念起大学时与同学在寝室住宿的那段时光,不甚宽敞的四人间里,每个人都来自不同的家庭,拥有不同的生活习惯,因而总有调不停的问题。
若是大家互相迁就也就罢了,可要是遇上性格尖锐的,往往你的好心并不一定会换来别人的好意,同样你的理解并不一定会换来别人的妥协这些问题就算是后来她搬出校园寝室,找了一个性格更为易处的同学租房同住后,依旧不可避免,毕竟不同的个体之间产生些小矛小盾总是正常的。
所以在打定主意要跟李玉娴同住一屋檐下后,陆怀就本着和气生财的中心主旨要与李玉娴好好相处,不管李玉娴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脾性与习惯,她都应该包容理解,遇到矛盾和问题也当平心静气好好解决。
然而很神奇的是,一个多月住下来,压根儿没什么矛盾发生。
李玉娴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不打呼不磨牙不多话,她总是安静地迁就着陆怀任何生活习惯,仿佛将自己圈在了一处看不见的界限中,努力不打扰陆怀。甚至后来与她同睡一榻,陆怀都不觉得有任何不适,只觉得这女人身上、被窝里都香香的,和她睡没有一次不好眠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好事,因为在她面前,陆怀很少有那种将自己藏于内室的模样袒露给外人看的陌生与尴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