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
陆怀自知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的手一直都在出汗,湿黏黏的,即使之前自己擦过了,但一路回来依旧没停止过紧张,而李玉娴牵着自己,必然也是能察觉到的。于是立即抽手,然后在裤缝处擦了擦,好让那一手令人尴尬的冷汗快些散去。
李玉娴注意到她这一动作,不由面露怔色,随即当做没有看见般莞尔一笑:“没有便好,我看你出了汗又吹了晚风,怕你伤了风,身子要难受。”
“哈哈,怎么会,我身体好得很呢!起码有一年没有感冒过了。”陆怀拍了拍胸脯,骄傲得要命。
“嗯,这样便好,那睡吧。”
李玉娴将房门关了起来,她的床就在门口,于是也就立定在了原处,而后盯着陆怀,似是在叫她赶紧回自己的床去。
陆怀却不急着挪步,而是询问道:“要不要我陪你睡?”
再怎么惊于李玉娴那‘以身相许’的承诺她还是没忘今晚李玉娴的伤心哀恸,她怕后半夜没了自己的贴身陪伴,这个傻姑娘又要为那些旧人旧事黯然神伤。
“不必了,因有你的宽慰,我已然好了很多,断不敢再劳你陪我,你还是赶快好生歇息吧。”不等陆怀再说什么,李玉娴就褪下拖鞋,膝行上床。
见李玉娴定意婉拒,陆怀也就只好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床上,临熄灯前,陆怀又叫李玉娴:“我已经想好我们去哪里赏樱了,明天天气不错,要不我们明天就去?”
“全凭你做主。”那头,已经睡平的李玉娴轻声答道:“好了,你也快些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