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欠?不用!我也是成年人了,我做什么也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都是心甘情愿的,以后但凡我有什么后悔和埋怨,你尽管拿今晚我这话来说我,我陆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肯定认!”
“真的?”
李玉娴姣姣的目光仍旧黏在自己身上,不知为何,陆怀竟觉得心里怦怦跳,都不敢直接对上她的视线,好似刚才自己那番话,说的不是诺言,而是海誓山盟。
“真的!”
李玉娴垂眸,抬袖掩唇低笑。
“哎,你笑什么?”陆怀热气已经腾到了脖子,心虚的她总觉得李玉娴这笑多少带点嘲笑。
“我不笑甚么,我只觉得可惜。”
“可惜?”陆怀不解其意。
“嗯,若你是男子,我尚可以身相许以作报答,可你偏生是女子,又不需我如此这般,因而”
轰!
李玉娴话还没说完,陆怀整个人就顿时犹如炙烤,热得后背浸了一身汗:“啊、啊?”
“我说,若你是男子,我以身相许,大抵你也是要的,可我是女子,你亦是女子,自然就无法这般的,你也不会要我。”李玉娴将一席话说得心无杂念、理所当然,一时间让人辨不出是严肃话还是玩笑话,只那一双剪水似的眸子,将自己的模样映得清清澈澈,有几分真诚,又有几分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