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娴默默地站在门口出神地凝望着那处灯光,直至陆怀从卫生间出来,见着她,欢喜跑来:“你醒了?”
李玉娴低头瞅着自己被陆怀挽住的胳膊,而后轻道:“嗯,醒时见你不在,便有些着急。”
“噢,着急什么,反正我肯定会是在家里的,还能飞走了不成?”
“我怕夜里有什么豺狼凶鹰把你衔走了,只因我不小心睡着,无法救你。”
陆怀听她这般说辞,觉得有趣,打趣道:“要真有什么财狼虎豹,为什么不把你这个更好看的叼走,而要叼走我呢?”
“因你叫乖乖,听着便觉可口,想来也是香甜软糯,不似我,什么玉什么娴的,嚼起来定是又硬又咸。”
陆怀:“”
乖乖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吗?
甚至为了编排她,连自己都骂,是个狠人。
陆怀撅着嘴将李玉娴腰上掐了一把:“巧舌如簧,我不跟你说话了!”
李玉娴瞬时一摆腰:“啊呀,好疼。”
“你这人怎么还碰瓷的,你穿那么多,我根本就掐不到你好不好?”
“是,我逗你的。”
哼!
陆怀抽回勾她臂弯的手,兀自进了客堂,一屁股坐到了躺椅上,做足了那不想理人的戏。当然,她也是在等着李玉娴追来哄她,毕竟一般走到这流程上了,李玉娴接下来就会过来柔声细气地讨饶,然后自己再原谅她。
可她一直等了有五秒,预想之中的讨饶并未来到,她疑惑地撑起身子,发现李玉娴仍旧站在门外,神情郁郁地望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