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泣诉,字字如诛。
却没撼动李玉娴半分。
“玉娴你不要这样我很伤心”
“我想如何,就是如何?”李玉娴甩开大袖,将颤抖的手掩藏。
总角之交,她自以为与她心意相通,情投意合,哪知到头来,她竟是一直都没有懂过她。
“你若是想要听我一声道贺才能高兴出嫁,那我祝你与崔公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李玉娴拧着眉,转身背对:“若是想听我一句谅解你才会心安理得,那我亦原谅你,此生绝不会恨你,只会待你如初。”
“”
“回去吧,早些安歇,切勿误了明日吉时。”
“玉娴”
李玉娴醒来时,发觉自己竟是伏在桌上睡去了。
她急急撑起身子看向陆怀所卧之处,却见不着人。
“陆怀?”
唤过一声却不曾听见回应,李玉娴心下倏得一急。
她亦不敢大声叫唤,生怕吵扰到了楼上的住客,只得着急忙慌起身去寻,这会儿脚踏出客堂门槛,就见院子东边的卫生间里有亮光。
哦。
看来无事,她并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