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襟上铭 鹤同尘 1919 字 2024-12-18

我感觉她的呼吸节奏同以往不同,也许是生气了。

紧接着,我唇上一凉。

不得不说,瞿姜吻我的时候虽然技巧上胜过我许多,但是情感上倒不见得。

我同她唇齿相依的时候,是豁出去了地表达着爱意的。

可她似乎有所保留。

我以为她对我好是有点喜欢我,以至于吻我。

但是这个吻,在她的主导下,仅有柔情,毫无爱欲。

也不是,就是似乎比起爱欲,更多的是亏欠。

她有什么可亏欠我的呢?

--------------------

第29章 冻树(二)

宿醉之后,我头痛难耐。雾岚没忍住念叨了我几句后,才去请了章太医过来。

章太医年岁不过三十,却已经凭借极高的医术成为了太医院的院正,瞿姜也很信赖他。我之前中毒的时候,也是他负责治疗和后续调理的。

章太医请脉后,皱着眉道:“从前没见将军喝过这么多酒,昨日可是饮过量了。”

这声“将军”真是久违了,我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东西松动了。

“是,昨日一时高兴,多饮了些。”我道。

章太医开了些安神固本的药,“虽然几服药便可调理好,但是总归人难受一场,也有伤及根本的风险。将军下次莫再饮这么多了。”

我点头应下,接着问道:“那毒可是全好了?”

章太医点头:“是,将军身体康健,又是福泽绵长之人。”

我道:“那今后,我可否正常处理军务了?实在是耽搁了太多时日,边境也并不康宁。”

章太医道:“自然是可以的,老朽一会儿便去回圣上,将军宽心。”

我真心实意地作揖道:“多谢。”

送走章太医后,我眼神落到旁边的盔甲上。耳边响起近期无数人唤我时不同的称谓。

“小姐。”

“贵人。”

“姑娘。”

“将军。”

果然还是,“将军”最顺耳。

我本是将军,也该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