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镜龄总算偏过头,大发慈悲地从她口中捞出那枚湿淋淋的铃铛。
堵塞口中的东西没有了,晏长珺总算得空大声大声地喘息,极力平复自己面上热潮。
一缕缕晶莹的水色从她鲜润的唇畔溢出。
那是亲吻留下的痕迹。
“……怎么,自己沾的东西都嫌弃?”贺镜龄斜靠在枕边,状似无意地用指尖轻轻点过晏长珺的手臂。
好一个她自己沾的东西,明明就是贺镜龄不配合,不愿任她施为。
肩颈、手腕、最后再到修长的指尖。发尾早就凌乱而又潮润,顺着脖颈蜿蜒滴落了。
一滴又一滴。
但贺镜龄仍旧没有放过那双手,罪魁祸首,她佯怒道:“就是这双手,把我抓成这个样子。”
晏长珺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嗔怪道:“……哼,没把你抓死?”
贺镜龄抿唇,将那湿润的缅铃露在晏长珺跟前,耸耸肩说:“你就是这么来讨好我的?”
晏长珺无奈,只能不顾体腹的酸慰灼热去拉贺镜龄的手,可怜兮兮道:“是,我是来讨好你。”
……但事态的发展总让人不可预料。
比如方才,比如下一刻。
贺镜龄将那潮润的铃铛翻过来,倏然躺下。
毕竟羞赧,晏长珺还是扯了衾被盖好自己。
贺镜龄还在以娴熟的手法把玩那温热潮润的缅玲,忽而她将其弃绝于地。
一声清脆响动,晏长珺怔怔间,贺镜龄的尾音又紧随而至。
她说得云淡风轻,眼角眉梢也是惯常的平静和不经世事。
“你讨好我做什么?”
她重新靠近,热气呼在晏长珺的面门,声音一字一顿像是带着细小的钩子,探进晏长珺的潮意未却、热感犹在的心窝。
她蹭着晏长珺小巧的耳垂,语气是分明的漫不经心与调情:“还是说,娘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但却乍然让晏长珺如坠寒窟。
第143章 沈遥来访(修)
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那双澄澈的狐狸眼睛一如既往, 和往日的区别仅仅在情动念色还未消去。
贺镜龄压着她脖颈,微微喘着气,潮润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抚摸上的晏长珺的唇角。
其下是晏长珺清瘦的锁骨, 泛着淬雪的冷白。
而贺镜龄的喉骨仍旧上下滚动着, 就像她吞咽时的情景。
晏长珺深深吸了口气,心下骇浪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