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讨好我。”
“你这是什么铃铛?”
晏长珺低下头,瞧了一眼脖上铃铛,淡淡道:“这是缅铃,缅甸国进献的东西。”
贺镜龄微怔,却见晏长珺的笑容愈发冷冽惑人。
薄唇再次覆在耳畔,清音渐起:“既然你不要我讨好你的话,那就由它来讨好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细密的吻便又落了下来。
耳垂、鬓边、额角……几经碾转,总算到了唇角。
像日光吻出人莹莹光泽一样,晏长珺也将身下人吻出额间细密热汗。
但贺镜龄总不甘心任人宰割,她直起身来,拉扯间缅铃脆如蝉鸣的清音响动更甚。
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听得就教人酥麻。
勉强称得上好听,但是这同讨好她有什么关系?
吻过后的喘息间隙,贺镜龄抬手把玩晏长珺脖上的铃铛。
外层刻金镂银,里面盛盈着滚动的液体……重要的是,它还是温热的。
外层虽薄,但沉甸甸的。
“讨好她”三字陡然炸开,贺镜龄嘴唇微颤,她问:“你想做什么?”
见贺镜龄反应这么大,晏长珺仍旧埋首于她的脖颈,蹭着道:“我刚刚说过了。”
“先讨好你,然后再是我,卿卿。”
仅仅一根细线吊垂着的缅铃,只虚虚一解便滑落在晏长珺方才抵握命脉的修洁手心。
温热的触感骤然抵至唇边,晏长珺垂眸望着她,扬起的笑恶劣又无辜:“含着,我要忙别的。”
贺镜龄只能张嘴衔下那枚温热的铃铛,任由晏长珺动手解开她仅仅一件的薄衣。
她举手动作间,雪肌玉骨掩在透明薄纱下。
待中衣褪尽,也就轮到纱衣。
晏长珺总算空出手来,贺镜龄被口中温热激得难耐,她眼巴巴望着晏长珺。
她想要得到解脱,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后者没理她,只是自顾自解她自己的纱衣,好似永无止境。
纱衣上绣有两团晕缬的粉色团花。
轻如雾毂、薄如蝉翼的纱衣滑落,同地上的素白色中衣滚在一起,因着主人褪下时无礼,缠卷出层层的皱襞。
高槐映日,树色深浓,浮光跃金穿窗而过聚成圆状,如有实质一般碾过纱衣上的层层皱襞。
云山雾绕,层层水色滴缕,像是一场能摧折一池花风骨的秋雨。
晏长珺静静埋靠着头,颊生潮晕意绪棼乱,难耐的低吟却只能透过口中温热的空心球逃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