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静默着不说话,只余连绵秋雨坠落叩击檐瓦声音。
晏长珺才被她没头没脑的吻弄得眼生潮晕,还没恢复过来又被贺镜龄这么一气,差点将人推开一走了之。
但贺镜龄低头很快,她又像晏长珺刚才那样,俯下头,落在她的肩颈处。
唇舌一寸寸碾过雪肌,吮吻着她的颈侧肌肤。
温热的唇含住晏长珺的颈侧嫩肉,热吻缓缓流过,湿热行进,牙齿无意识地轻咬拉扯,旋踵又温柔舔舐,继而重重吸取,惹得晏长珺骨头骤然酥软。
……她认错求饶的方式还真别致。晏长珺心想。
贺镜龄终于放开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彻底滑落,她面上又浮现羞赧颜色,支支吾吾道:“那……卿卿,我就走了。”
晏长珺方才这么叫她,她想她也可以这么叫回去。
走,走了?
晏长珺闻言,晶莹剔透如琥珀的眼瞳骤然一变,霎时翻涌起错落的情涛。
她果然娶了个呆媳妇,亲一亲便想着走了。
晏长珺问:“去哪里?”
她攥握住贺镜龄的手,十指绵绵相扣,指缝深缠。
贺镜龄不解,“我要回去睡觉。”
好一个她要回去睡觉。
“你过来,就是为了亲?”
“……不然呢?”
贺镜龄不明白晏长珺面色不太好。
她面上的酡红还未消去。
“你来找我,就得听我的,”晏长珺定声,就势便将人推倒在榻上,“我方才说了,今天不仅仅亲你。”
贺镜龄茫然失措,她想抽开手,晏长珺却紧紧勾着哪里都不让她动。
那还能做什么呢?
她每天都做那些无聊的事情,亲吻已是她最新奇的体验了。
“那……还是你先教我吗?”
晏长珺勾着她的手,忍住自己胸腔中躁动的气息,否定道:“不。”
她不想示范了,她倒是想图个便利,拉住贺镜龄的手便不放开。
窗外乌云沉堕,秋雨连绵,水声潺潺。
贺镜龄眼瞳骤然紧缩。
细密的眼睫轻颤,如蝴蝶振翅扑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