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晏长珺忽而撩起她的手,温声软语道,“我是晏长珺,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你也是。”
小荷怔怔看着她,“哦”了一声,说:“晏长珺?”
“是,晏长珺。”晏长珺微笑着重复,“晏是国姓,长就是长短的长……”
还不等她说到“珺”字,小荷又诧异开口了:“国姓……是什么?”
她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呆得让人怜爱了。
“就是皇帝一家的姓,所以是国姓,你懂了吗?”晏长珺拉过小荷的手,指尖轻扫过她的掌心,一笔一划地描摹出“晏”字的形状:“就是这个字,晏,国姓。”
“皇帝……”小荷艰难回忆着这两个字,皇帝是谁呢?她好像不怎么听人说起过皇帝的事情。
她不知道皇帝是谁,但她知道那人大概很厉害。
“对,皇帝。”晏长珺轻声。
小荷还是不解:“我不知道皇帝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哦,对了……”
“什么?”
小荷慢吞吞地说话:“你和皇帝一个姓,你是皇帝吗?”
说她呆吧,却还是机灵。
也是,她本来就机灵。
“我不是皇帝,”晏长珺慢慢将手放到贺镜龄的腰腹处,轻轻揉着,说,“但你想要我是的话,我之后就可以是。”
小荷听不懂这句话。
她怎么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的呀?
而且,还是她想要她是,她就是。看来皇帝这个身份很是随便,随便到晏长珺可以随口说来哄她。
小荷玩着自己的手指,道:“那你说你不是,那你是皇帝的什么人?”
眼见得晏长珺眸光闪烁,小荷又怕她骗她,不待后者回答,她紧接着又说:“不许骗我。”
“嗯,我不骗你,”晏长珺面上仍旧挂着笑,“你要知道?”
“嗯,我要知道。”小荷答得坚定。
晏长珺看贺镜龄这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内心竟然泛浮起多种别样的情绪。
她记得她也好,不记得她也罢——反正,她总算是跟她重逢了。
虽然辰州婚礼简单,但是她们毕竟是正正经经地成婚了。
以后,她们就是彼此的妻子。
想到这里,晏长珺便说:“你不需要关心我是皇帝的谁,你只需要知道……”
闻言,小荷蹙眉,似是闷闷不乐。
“你只需要知道,我,晏长珺,是你,贺镜龄的妻子。”晏长珺握住贺镜龄的手,一字一顿,“知道了吗?小荷,你原本的名字,叫作贺镜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