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鞭在越满衣的手上。
“嘉琅殿下来了,你不是说要见见嘉琅殿下吗?”
一道颀长人影倏然而至,本就微弱的地牢光色因着黑影压来又是倏然明灭黯淡。
“越满衣,你这虚伪之徒,不论本王是死是活,你都活不了的,你知道吗?”
“……你这骗子,干的那些腌臜事情还少?哦,嘉琅殿下来了,来就来吧,我,萧君怀杀死了贺镜龄又如何?只恨还没有杀死你越满衣啊。”
长鞭破空一响,生冷抽在他的肋骨上面。
断裂声音回荡在逼仄的空间里面。
眼帘映入最后一寸赭红衣袍,这是萧君怀活着时最后的念头。
他的筋骨已冷,被锋利的刃贯穿。
……
“公主殿下,萧王他死了,这是否会对殿下招致麻烦?”
越满衣躬身行礼,这些日子来她对晏长珺感恩戴德。
晏长珺安慰她无罪,还赐了她们商行名号,又送了京中宅邸给她,让她久居。
越满衣请见的时候,晏长珺正在逗弄辟寒金的。
“不会有麻烦的,少东家辛苦了,萧君怀狼子野心,拥兵塞外,早日除掉也是大兖之福。”
她转过身来,沉静扫过越满衣。
越满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是,萧君怀为人暴戾,但是其人抵御外侮依然有功……但嘉琅殿下手段就是如此。
要杀,便杀了。她手下似乎有足够的替代人选。
只不过她知道她坚强外表下的柔软。的萧君怀死前痛骂贺镜龄、越满衣足有一个时辰。
他说光杀了贺镜龄还不够,还要杀越满衣。
终于,他舌头没了,这件事总算罢休。
但是公主殿下却愈发消沉。
越满衣也理解,知道爱人还活着,一番寻觅却扑个空并不好受。
她今日是来安慰晏长珺的。
“少东家此来做什么?”
“满衣在京中住了许多日了,家中还有事要去处理,家慈仍在等候,满衣不敢在外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