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味地打量过贺镜龄:她还真是厉害,乔装打扮的本事了得。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去为阿枝姐姐买了。”贺镜龄站起身来。
“哦?买酒这种事情不用我亲自出马,”卓十九路过贺镜龄的身边,扫了一眼熟睡中的人,“毕竟只是跑腿的活,您觉得呢?”
贺镜龄站起离座,听见他最后的一声:“贺大人,好久不见。”
“您在说什么?”贺镜龄沉下声音,“我们此前见过么?”
“此前不清楚,此后倒是还要见了,”卓十九冲着贺镜龄咧嘴一笑,“您要去辰州,我也要去辰州。到时候,我们还会在辰州见面的对吗?”
这些话全然意味不明。
贺镜龄不再搭理卓十九。
她猜想他定然找了什么人来埋伏在路途上——她们一路要去辰州,根本不会分离。不然,卓十九何以说出这样的话?
贺镜龄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事了,希望她这几日的准备有用。
“殿下,您的命令已经下达至各关隘城池。一有风吹草动,他们便会立刻上报给您……您怎么还需要亲自出马去抓人呀?”参军相当不解。
二人现在帐中。
“本王今年还没砍两个人的右手助助兴呢,才打退了北貊,正愁无聊着,没想到便有一个供人逗乐的蛐蛐上门,”萧君怀玩着手中扳指,怪异地笑道,“你说,这种逗弄蛐蛐的玩乐事情,怎么光能让他们玩呢?”
参军默不作声。
“本王自要去将那人抓回来。不管她是不是贺镜龄,她的右手都能遭难……”萧君怀的声音倏然一顿,很快又道,“哦,她的话,便不是右手,本王似乎还没对人的眼睛动过手呢。”
“你说,是用刀剜的好,还是刺的好?”
参军背后惊出一身冷汗,连忙道:“殿下若是乐意,您可以既斫她右手,又剜她的眼睛,这样定然让她痛不欲生!”
“哦,你倒是会出主意,”萧君怀慢条斯理地说着话,很快抽出一把短刀,单手钳住参军,“有多痛呢?本王还没这么做过,你既然这么说,一定知晓一二吧?”
参军吓得腿软,正欲求饶之时,右手便觉钻心刺骨的疼痛。
漆黑长夜被凄厉的哭喊声音撕裂。
次日启程的时候,萧君怀颇为满意地擦拭着手中短刀,对旁边新来的人道:“这把刀是徐州冶炼,此前本王一直听说他们的刀剑锋利,但却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