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他起初只是觉得那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是后来更为诡异的事情出现了:他听说那个人死了。
那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是谁?
不管是谁,反正王爷会来处置的:卓十九只能期待这一天。
小弟被卓十九一巴掌呼得迷迷糊糊,只能道:“是,是,是。”
嘴上答应得好,关上门的一瞬,他的脸却顿时耷拉了下来,腹诽道:“你要去买桂花酿,却不给我钱。上次叫我找人送信也是,还要得急,老子的全身家当都快给你挥霍干净了……”
正低着头叽里呱啦着,他很快听见一声叫唤:“平奴,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平奴闻声看去,见是阿枝,立刻换了一副春风拂面的笑,说道:“我路过,阿枝姐姐您去什么地方?”
阿枝是商队的人,平奴说什么也要尊敬她。
“嗯,我去找卓十九,同他谈谈你们的事,你们怎么突然就想着要去辰州了?”
阿枝并没有等平奴的回话,错过身后便敲了敲门,“十九,卓十九!”
平奴偷偷地撇着嘴,“谁知道他怎么突然改变主意要去辰州?”
他一想到卓十九怎么也不说出对禾初的意见,平奴已经愈发地坚定的认为:他就是看上了人家禾初姑娘,才改变心意去辰州的。
其实去辰州也没有什么不好,平奴听说那边女子间结亲的人多,但是也不代表没人喜欢男人了呀!
他思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又没有刻字,生得还算不赖,万一就有那个不长眼的看上我了呢……”
贺镜龄在大街上面随处走走,越近西北,这里的民风便越发彪悍。
茶肆酒坊虽然少,但细心找找还是有。
贺镜龄很快走进一间茶肆,让那店家给自己上茶来。
款斟漫饮间,贺镜龄正好听听旁的茶客说什么,以往她做锦衣卫的时候,还少不得这种事。
茶客们所说的同京中类似,无非是谈论当权者的事情。
皇城辇毂之下,大家多谈论的是京官小事;至于这北境,贺镜龄听到好多有关萧君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