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贺镜龄仍旧蹙着眉,语带嫌弃,“别乱碰。”
“没乱碰,”晏长珺的朱唇落在贺镜龄的后颈,轻易擦上口脂颜色,“我有分寸。”
贺镜龄忍着与快感一起攀升的痒意,“你还有分寸?”
“嗯,自有分寸。我想给你……”晏长珺话音一顿,横在贺镜龄脖颈处的手微微下移,滑落她的领口。
肌肤皎白,肩头还在轻轻颤动。
贺镜龄的呼吸愈发急促:“做什么?”
“我想给你穿我的衣服,反正你也大不了多少,大概只会短上一截,”晏长珺用极为沉静的语气说着淫/词,“现下衣服短可不是坏事。”
她抽回自己的手,返身竟真取出一件淡粉颜色的纱衣。
看起来就像是同那件雪青颜色的纱衣同种材质。
穿上很能凸显身段,撩拨人心。
红烛摇晃,帐前落下两道黑影。空气中氤着的合欢香气味愈发浓烈。
贺镜龄嗅觉灵敏,被这香气催得愈发烦躁。
她用残存的理智克制着自己,不因为晏长肆意作乱的手到处撩拨而发出怪异的低低喘声。
晏长珺不仅要让她留下来,还要任由她的打扮。
这次她的乐趣,是让她穿她的衣服,不甚合身的衣服。
“我不穿。”贺镜龄皱着眉。
晏长珺“哦”了一声,却又慢条斯理地解下贺镜龄颈上的彩绳,“这冷玉都被你捂热了。”
贺镜龄唇线绷得冷直,照样没有说话。
只要她能忍住这种撩拨就好——快意的酸慰可以,但突如其来的痛感却让贺镜龄瞳孔骤缩。
晏长珺就用那条彩绳,将她的手腕绑缚着,拖着她往前面移。
彩绳虽细,但勒起来更为疼痛。
贺镜龄终于绷断了那条彩绳,因着剧烈的动作,那块冷玉崩落,滚到地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穿。”贺镜龄掀眸,冷淡地凝视着晏长珺。
她现在是要迷惑晏长珺,但仍旧不代表要接受她的一切荒诞行为。
清脆的玉石叩击声音让晏长珺清醒了几分,方才染着不明欲色的瞳孔,乍然又变得清浅,如流动的琥珀。
她“啊”了一声,又将剥落的衣衫给贺镜龄捡起,罩着她的身体,安抚道:“不穿就不穿,抱歉,知道你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