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姜皇后,掌药,讳莫如深……
关于姜皇后,贺镜龄有三段记忆。
一段是原书中写的,她死在晏长珺的怀中,从她体内渗出来的血浸润了母女二人;
二是晏长珺自己说的,她在寺中上香,带回了一个尼姑,这人便是谢照翎。
三是凤寰宫宫女所讲的传言。姜皇后素有怪疾,那会儿她的脑子不清醒,在宫宴时,于后宫倒了几十坛冷酒,但是异样却被参加宫宴的一位将军闻了出来。
素有怪疾,脑子不清醒,却能在大家赴宴的时候,于后宫中倒上几十坛冷酒……
她想要害死谁?又是谁帮了她?
陈滢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看她匆匆忙忙的样子,贺镜龄心下已然有了答案。
她同样侍奉姜皇后,却不认识她这一张脸,细想来却合情合理。
毕竟陈滢主要在尚食局掌药,可以侍奉皇后娘娘,可以效力,但总不能天天相伴左右。
不认识自然正常。
贺镜龄暗了暗眸子,真怪。
入夜,鸦默雀静。
贺镜龄掀开月白色缠枝花帘帐,缓缓步入寝殿内。
晏长珺休憩的地方亦是折腾得精致:博古架上摆着天青釉的双耳瓶,架后还有一牡丹花叶的玉石插屏。
但寝殿中最惹眼的还是半垂下来的纱幔。
晏长珺在里面等候她。
隔着轻纱幔帐,贺镜龄轻易便能看见里面横陈的人影。
空气中缭绕着一种催动情/欲的香气。
幔帐不曾密合,玉白色的小衣的同纱帐交相映衬,诱使着她向前。
不仅仅是她被诱使着向前,而是她必须向前。
晏长珺只牵扯了薄薄的衾被,随手掩盖身躯。
帘幔掀开的一瞬,她莞尔:“你总算是过来了,还以为你讨厌我不来。”
贺镜龄眉心微蹙,板着脸道:“嗯,是讨厌你。”
她一面说着讨厌的话,一边却在床尾处坐下。
晏长珺被她的行径逗笑,也不顾及旁的,掀开薄被,往贺镜龄的身上蹭,她单手扶住贺镜龄的腰部,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