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镜龄合该永生永世都留在公主府里面,做她的情人,陪侍,甚至是……
那两个可怕的字眼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不能再讨好别人了,她要她当一个人的禁脔。
禁脔者,谓专供帝王享用的精肉。她要私自享有,绝不许旁人占据。
“痛。”贺镜龄拨开晏长珺的手,她这下无力地瘫软下来,往后靠去。
晏长珺早就解开了她的腰带,衣衫滑落,里衣敞开,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玉色。
“嗯……抱歉。”晏长珺微怔,收回了手,又安抚她道:“没有下次了。”
“你再掐我,可就把我掐死了。”贺镜龄幽幽吐声,似是不满地嗔怪,“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晏长珺低笑两声,又用着她平时求饶卖乖的语气,哄她:“我错了,再也不掐你了,真的。”
她还揉她。
“不准不见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见你么?”贺镜龄断断续续地开口,脸上泛起点点潮晕,“就是你方才说的。”
晏长珺问:“我说什么了?皇帝找你,你办不了么?”
“你好烦,”贺镜龄推开她的手,“是冯安上了奏折,希图让陛下修葺大长公主府。”
只需一句话,晏长珺便明白了来龙去脉。当红锦衣卫督造皇室成员、高官重臣的府邸也不是罕见的事。
——皇帝的所谓重臣,如今就在她的掌心中。
还真是可笑。
“那怎么了?”
贺镜龄缓过气来,这才说:“你之前不是因为见不到你姑母,不开心么?”
“那怎么样呢?”
“……我去督造公主府,当然要和她见面。”
二人沉默片刻。
贺镜龄心跳怦怦——晏长珺究竟会怎么想呢?
她觉得今天的晏长珺很危险。
她亲昵的动作,暧昧的语句,或许是她没藏好敲打的獠牙,贺镜龄浑身震颤。
终于,晏长珺开怀而笑,她亲昵蹭着已然熟透了的耳垂,“突然对我这么好,竟然想起我了,真的假的?”
她还捏她的脸。
内心的惶恐陡然蔓延,腰间和指尖,方才被晏长珺手指碰触过的每一处,都像是被灼过,燃着烈焰一般。
她今日果然很危险,好像她说的什么话她都能察觉得到。
晏长珺不是在逗弄她,而是如锦衣卫事一般,用同样的方式震慑她。
她知道贺镜龄对她态度不好,所以怀疑她的动机。
但贺镜龄不能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