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珺无法接受。
所以她靠近贺镜龄,握住她的手,近似哀怜地开口:“我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
贺镜龄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但她偏生不这么问,只道:“公主殿下想要自荐枕席么?”
自荐枕席,自然要对方同意。
“……嗯,”晏长珺咬唇,勉强承认,“只是我还想问一件事情。”
“问。”
贺镜龄背过身去,慢条斯理地收拾起桌上的桃花酥。
这桃花酥不吃还当真浪费了。
她这么想着,拈起了桃花酥。
腰侧又有被环住的感觉。
“衡阳县主临行前有没有送你什么东西?”
她没有明说自己看过妆奁台的东西。
贺镜龄心下了然,却仍旧不经意地问:“什么衡阳县主?她不是已经走了么?”
“我是说,”晏长珺噎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她没有给你东西么,比如什么簪子、玉器之类的东西……?”
她还刻意多说了好几个品类的东西。
晏长珺总觉得这事不同于北镇抚司之事,故而她的应对方式也不同。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贺镜龄拨开她环在腰间的手,“你还关心这个?”
话里话外,都是她不应关心。
可是她为什么不关心?
贺镜龄为什么连骗她一句“没有”都不肯?
看来她们真有其事,但是好在她送走了衡阳,但若是衡阳没走呢?
“人都走了,别问了。”贺镜龄淡声,但晏长珺仍又紧紧攥着她不让走。
“倘若她没走呢?”她向上攀着她的腕骨,“你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让我见你了?”
她恐惧这个可能,恐惧贺镜龄不见她,恐惧她逃离她的掌心。
前几日的欢悦几被泪水冲刷殆尽。
第115章 自荐枕席
贺镜龄不做声, 她只是拿过剩下的一碟桃花酥,递到晏长珺的跟前,说:“你没有吃晚饭, 还是吃些吧。”
晏长珺红着眼睛, 定定地看着贺镜龄。
她现在表情又淡漠得很,就好像方才那个逼着她吻她手指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