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珺回神,对上贺镜龄的目光,“嗯”了一声,说:“是没有什么食欲。”
“晚上不吃饭,消夜也不要。”贺镜龄忽而俯身下来,凑近晏长珺的额头,语气变得危险,“那把桃花酥给我。”
晏长珺怔怔,很快明白贺镜龄的意思,她想去拿桃花酥的时候,贺镜龄却已经将碗碟拿走,放在小几上面了。
距她远远的。
“没有,”晏长珺拉住贺镜龄的手,语气似是抽噎的啜泣,“我不是不吃……”
只是吃不下。
贺镜龄心中陡然起了几分恶念。
“我也没说不给你吃啊,”她笑着回过身,指尖轻轻挑起晏长珺的下颌,勾着上抬到几乎会痛的地步,“是你自己不要。”
晏长珺的瞳眸湿润,俱是不解。
但下一刻她便明白了贺镜龄的意思。
贺镜龄拨开了她的唇,将两指捣弄进她的腔壁,肆意翻腾。
“舔。”
她居高临下开口,眸色沉寂,像是一汪渊水。
突如其来的进入让晏长珺失神,她瞳孔骤缩,将贺镜龄眼底的戾气一览无余。
她温柔的、怜惜的眼波会落向别人,独独留给她的,却只是淡漠、毫无生气,还有现在的戾气。
晏长珺从未见过贺镜龄眼中的戾气,因为她看起来不像是发脾气的人。
或说,不像是会对她大发脾气的人。
但口腔中的触感却断送了她的念想,她只能按照她说的做,舔/弄她的手指。
她是不是恨她?她不应该恨她。
她明明那么爱她,只是想要把她永远留在身边而已。
像是含着最美味的佳肴,舔吮贪婪。
软舌舔/弄,喘声连连,很快搅动起来绵长的情/欲。
“这会儿知道要吃了?”贺镜龄“啧”了一声,抽出水淋淋、挂满涎液的手指,顺便拉过晏长珺右手手腕的绢丝,用来擦拭。
她冷漠地看着晏长珺仰视她。
眼睫不住颤动,瞳眸中情绪混杂。
“是,想要……”晏长珺翕张着唇,艰难吐声,终于她站了起来,缓缓与贺镜龄的视线平齐。
这种戾气横生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伤也不错。
她若是真和那衡阳县主关系好,也不会用这种目光看衡阳。
她要让贺镜龄的目光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从她的脸开始,一路向下蔓延,到了下颌再到白皙的脖颈。
她把衡阳送走了,这样贺镜龄便是她一个人能看的。但是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贺镜龄却穿着那样的衣服去取悦过衡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