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是重要的事情,所以贺镜龄毫不犹豫地就推开了晏长珺,对屋外喊:“马上就来!”
贺镜龄明显用了力,而晏长珺措手不及,方才她又是瘫软在贺镜龄的怀里面,陡然分开的感觉并不好受。
……在吃饭和拥抱她之间,贺镜龄竟然选择了前者?
晏长珺藏下愈发怪异的情绪,伸出小指勾住了贺镜龄的衣袖,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你一个人去吗?”
贺镜龄挑眉:“怎么,公主殿下强闯民宅,还要强吃一锅饭?”
拒绝之意分外明显,贺镜龄果然不想让她一道。
有些时候,晏长珺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哪个地方没有做好。贺镜龄已经让她进门了,还是同往常一样说别扭的话。
“虽然我家中的人大多没见过嘉琅殿下的真容,”贺镜龄还在幽幽补充,“但我还有清誉要顾及呢。”
晏长珺莞尔:“嗯,好,我顾及贺大人的清誉。”
她并不在意贺镜龄的这句话。要是她不这么说的话,晏长珺才会觉得奇怪呢。
虽然贺镜龄还在嘴硬,但已经放任她进她的门,也放任她对她胡来。
得寸当然要进尺,晏长珺深谙此道。
她甚至还笑意盈盈地送贺镜龄出去,说:“那我还在这里等你回来。”
“那你等吧。”贺镜龄面无表情,拉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她的唇畔终于扬起了弯弧。
晏长珺还是没变,还是狂妄自大。她们之间不仅仅是误会,她到现在也没有参透其意。
不过没关系,她会让她明白的。
眼见得贺镜龄关上门,晏长珺也开始兀自轻笑,她扬了头,在这间房子四处晃荡。
这间屋子是贺镜龄的,看样子除了她之外,别人是断不会进入此地的。
晏长珺用目光打量过屋内的一件件器物,仿似能够追踪到贺镜龄使用这些东西的时时刻刻。
除了她之外,没有别人踏足的领域。
而现在她就在这里面,肆无忌惮地与贺镜龄平分她的领域,甚至是瓜分、霸占她的领地。
晏长珺在外间转了依然不够,她甚至掀帘进了内屋。
固然不遵守礼节,可是她现在近乎贪婪一般,想要记住这个领域的一切,这样也是她的领域了。
她靠近贺镜龄的妆奁台,台上整齐地码着一个个盒子。
看外表各类颜色各式木制的都有,只是有一个盒子花纹格外繁复别致,放的位置还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