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姐回来居然毫无变化,甚至在原来的基础上面变本加厉。
比如她现在还会和母亲一起督促她的课业,对于捯饬自己似乎更加在意……
小楼一边想着,一边叩门。
得到允诺后,她进了房间,贺镜龄正手握着一面嵌花铜镜。
二人目光交汇,小楼彻底忍不了了,三步并作两步,拉过旁边的团凳,一屁股坐在姐姐旁边,抢过她手中的铜镜,道:“我亲爱的姐姐大人,你从回来开始就捯饬你的脸!”
小楼嗷嗷直叫,“你们不是出去同游吗?我其实老早就想问你……莫非是那狗又咬到你的脸上了?”
特别是鼻梁处。
“现在没有了……吧?”贺镜龄不动声色地就从小楼手中拿回了铜镜。
小楼撇嘴:“你都折腾了两个人,哪里还有再有的道理?说起来,之前遥姐姐给的药你用完了么?你这么在乎,怎么不直接用呀?还是说,已经用完了?”
遥姐姐给的药可谓是灵药,小楼小时候爆烟花落下的印记、还有胳膊间的胎记都给擦掉了——那她姐姐这新鲜的印痕,说什么都不在话下吧?
“没有用完,”贺镜龄按下镜子,“我要留着。”
“好吧,你要留着!”小楼怪声怪气地重复了一下贺镜龄所说的话。
当然,她再次被拎出了门外。
“砰”的一声,门又给关上了。
呵呵!小楼撅着嘴巴,继续她未完的事情,侍弄花草。
她已经快半年没有收信寄信了。她的姐姐升官是一个原因,但最重要的,应当是人的问题。
可是小楼根本不知道那人的具体消息。
找不到人,那还是怪她姐吧!
找好了撒气对象,小楼很快就高兴起来,她今天晚上还要出去同邻家的小姐妹逛街。
小姐妹挽竹知道的事情比她多。
比如小楼今天才知道春日宴的事情。
“我从书上读到,我们大兖的春日宴常常在宫中的太液池举办,太液池占地极广。草木之间,凫雁往来;池中清明,龟鳖相戏。”挽竹说得头头是道,“可这次不一样,却在在武英山的光明池举行,武英山那漫山遍野都是灼灼桃花……”
小楼听得头都晕了,只顾着“嗯”声。
“话说,你家那位锦衣卫大人,一定受邀去了吧?我听我娘说,这场宴会已经歇了好些时候,圣上再办,其实还有别的意思呢!”挽竹说着说着,便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