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牢听见贺镜龄说自己不去,有些诧异,“贺大人不曾受到邀约么?”
以往那裴贼和新帝素不对付,都受过邀约,贺大人没理由收不到才是。
只是陛下从前多受掣肘,这春日宴他也就办过一次,其后又歇了两年,这才重新开办。
“不,只是不想去。”贺镜龄觑他,淡淡道:“这巡官的人选早就敲定,本官看刘大人实在想去,不若就让你去?”
刘牢讷讷几声,虽然这并非他所愿望,但看到贺镜龄如此说,他还是答应下来。
“是嘛,你们这些人就去潇洒,这审讯犯人的事情,”贺镜龄打了个哈欠,有些懒洋洋,“横竖落到本官头上,对不对?”
刘牢听出她话语里面的讥讽,连忙说了些别的话揭过。
不过贺镜龄似乎并不想和他多费唇舌,很快大手一挥,示意他出去了。
北镇抚司的案子虽然积压着,但细细理下来倒没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最近贺镜龄还遇到一件颇有意思的事:
有人检举云州一小吏借用锦衣卫的名头,坑蒙拐骗从中赚取利润。
其实那些积压案件里面,类似的事情也不少:锦衣卫,尤是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常常外出公干,贪官污吏怕被带走,自然要行贿。
这事本来平平无奇,但原书中却牵扯出更大的事情。
因为这事原本要经裴缙之手。
按原书剧情,很快云州知府救水患不利的事情就会上报,以此牵连出更大的贪墨案件,而当时的官吏是在晏长珺当政期间所任。
这也便成了三方博弈的关键,当然,这事情在原书中也算是轻轻揭过。
因为勾起了贺镜龄的回忆,她便往深处想了想,专门将记载这事的折子放在一旁。
等再过些日子再处理。
迟日映池,贺镜龄今日回家还算早。
小楼正坐在翻新宅子的大院里面侍弄花草,她听闻门响,便冲着贺镜龄打招呼:“贺大人!”
贺镜龄额角微微一跳,瞥了小楼一眼,算是回答了她,然后信步走进房中。
小楼“切”了一声,喃喃自语:“今天好不容易回来这么早,不会有什么怪事吧?”
说起来,她这姐姐回来之后竟然什么都没变。
小楼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她可是出去和,鼎鼎大名的嘉琅殿下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