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总是要找上门来的。
贺镜龄必须早做打算,这几日她也与晏长珺有过商量。
“嗯,”晏长珺垂下眸,尝试着要起身,却忽然不动了,而是望着贺镜龄笑,“那我试试?”
贺镜龄没吭声,起身站了过去,闷声:“所以还是起不来?”
相处这么久,晏长珺话里的意思她再明白不过。
“……是起不来。”晏长珺冲着她宛然一笑,拉过贺镜龄的手让她坐下。
指肚磨蹭过的手背,有些痒。
贺镜龄挑眉:“公主殿下,你不想回去么?”
看起来她是真闲,还有空在这里摆弄她的手。
“我想回去,”晏长珺一边说话,一边往贺镜龄怀里靠,脸颊又贴得极近,“不过我更想知道一件事情……”
唇息喷洒在面颊上面,又挠得酥痒。
贺镜龄错开头,“什么事情?”
晏长珺忽然将声音压得低,气音旋在她的耳廓处:“不知道本宫做了什么事情,是冷淡了贺大人还是怎么样……”
晏长珺说着,一边轻佻地用指尖带起贺镜龄的下颌,让她的眼梢斜斜带过自己的脸。
侧视反而会让这个女人更添神秘。
贺镜龄拍去她的手,磕上晏长珺的额头,语气不善:“殿下可不是冷淡臣了……”
“那是怎么了?”晏长珺本就一无所知,不过是想开个话头,“问了这么多,你连你做什么官也不肯说。”
声音含嗔带怪,被她说得像是贺镜龄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
“不过是个芝麻官,殿下何必在意这么多?”贺镜龄皱眉移开,不过因着近距离瞧着,她愈发觉得晏长珺脸上的未消的疤痕触目惊心。
其实已经好很多了。
但是捎了在眼尾处、鼻梁处,她怎么看都不协调。
……接下来还要和这个女人相处好几天。
想了想,贺镜龄毫不留恋地起身,语气平静:“你等一下。”
身边倚靠忽然落了空,晏长珺不解地望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