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耍赖这种事情,只需要一方坚持就够了。
贺镜龄滚动了喉头,“呵。”
眼下最烦人。
她将人带回床上后,那人又死拉着她不肯走,非要在一张床上才肯罢休。
夜间万籁俱寂后,温热的唇瓣摩挲她的耳垂,轻轻啃咬,“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失忆前,我们做了什么?”
潮热的呼吸滚烫泼洒,还伴着轻微的喘息呜咽。
贺镜龄不想理她,试图背过身:“有人把肚兜扯下来垫在我身下。”
结果那人却恬不知耻地继续凑上来,非要靠在她的胸口处,声音又如云气一般缭绕:“像是今晚这样吗?”
现在二人分得可开了,还说什么“今晚”?
贺镜龄有些烦闷,匀称修长的指掌按住晏长珺的后脑,拿捏了适当的力道,这才将人移开,“床不大,但还是够你睡。你不睡,我要睡了。”
“……哦。”
虽被推开,晏长珺只是低低笑了两声,指尖沾染的水色也只能随便擦去了。
虽然落魄,但能够听见旁人低沉克制、但又无法抑制的气音,晏长珺也觉得有趣。
像是她不能抵抗她一样。
这会儿终于轮到屋外有窸窸窣窣的响动。
“娘,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我看家里面还点了灯。”罗从清有些倦怠地背着背篼,手里面拿着火折子。
罗大娘道:“娘不是担心你还没回家么?以往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么晚呀?下午去卖了多少东西?”
“没卖多少东西,今天城里面又有些乱,”从清摇摇头,放下背篼后坐下,“守门的那些黑鳞卫又不守了。”
罗大娘疑惑开口:“黑鳞卫守门?你上次不是说,他们在找人么?”
她素来不爱走远路,县里面的事情多是听女儿说起。这黑鳞卫的事情,罗大娘也不甚知悉。
“是啊,他们是在找人,”从清呼了口气,“我怀疑他们已经找到了人,所以守门的人才会不见。”
罗大娘说:“哎,找什么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呀?难不成你娘我还能是什么遗落民间的公主啊……”
她一边自嘲地笑笑,“好了,娘等你回来就放心了,赶紧盥洗了睡吧。”
她这女儿就是不怎么做正事,一天天的都在关心什么事?
不过还好,罗大娘现在愈发对女儿的婚事无所谓了。
毕竟家里面还住着对造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