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镜龄挑了挑眉,转过身去不看她,去将方才那跌落一地的衣服拾起,收拾好。
似是觉察到贺镜龄的确不想帮她,晏长珺知趣了,她也不强求。
她内心有一种信念,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窥见她这段时光的人,也不过是堪堪几个人罢了……
而真正知道真相的人,也只有眼前这个人。
失忆前,她和她应当有什么亲密关系吧?想来应该是闹了什么小矛盾而已。
所以在她洗完,贺镜龄过来为她擦拭完将要披上外裳的时候,她顺理成章地依在贺镜龄的怀里面。
二人除了身高有些差异,别的地方相差无几,像是臂弯罩住人的空间。
“穿衣服就穿衣服,”贺镜龄淡淡拧眉,语气不算很善,“这边伸手……公主殿下是不是觉得,一个人伺候你还少了?”
牵拉着衣袖,收拾领口时,手不意间滑过晏长珺的唇畔。
于是便被这贪心的狗抓住时机,说不定她早就惦记上——
手指被包裹覆盖上温热。
晏长珺低垂着眼睛,视线落在指节处。
贺镜龄浑身如有酥麻遍体传过。
面前的人眼睫轻颤,从齿关、手指间溢出轻微的低吟声音,似是感觉到贺镜龄的措手不及,她仰头看向她。
眼睛风流狭长,颇为漂亮,眼尾还泛着欲·色的绯红。
晏长珺很快就松开了,几缕银丝挂在她的唇边,面上也晕开荔色,浸润在白茫茫水汽中更加秾丽。
她甚至还浑不在意地拿过贺镜龄的手,方才她折腾过的那只手的腕骨,擦去唇角的银丝。
贺镜龄面上绯红从颊上荡上,向着耳根,还有脖颈下的地方延展而去。
她胸前居然还有一块冷玉?是她送给她的吗?
贺镜龄艰难地动着唇舌,方才想逃避却也没能抽离,如今是想谴责却又无法拒绝——于是害羞就向着她的身体四面八方漫去。
明明她现在走动不了,件件桩桩都要靠着贺镜龄,但掌握关系却难以言说。
看着染上樱红的耳垂,晏长珺忽觉这种感觉有些熟悉。
大脑忽觉有些阵痛,饶是她早就穿好了衣服,更是往贺镜龄的怀中瑟缩,“又不是靠人数多少取胜,贺大人这么说,该不会是宫中的人吧?”
她蹭起来,便能够到贺镜龄的唇角。
像是方才的手轻轻点过肌肤一般,她轻轻地落下吻,然后变成细细的齿间刮
丰盈雪腻隔着布料相抵,唇畔还被牙齿刮磨,贺镜龄又觉手脚虚软,很快将人带起,钳住她所有不安分的动作,低声道:“公主殿下如今这么有闲心,是不是已经可以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