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撒娇的时候都带着强权压人、施舍的味道。
她打算今日去县城里面瞧瞧:时候不早了。原书中女主也没流落多久乡野。
毕竟是一朝最为尊贵殊荣的人,消失半个月便已不是小事。女主虽有平常应对的布局,但时候一久,定然也瞒不下去。
而且时候也快到了,快到“她要加倍对她好”的时候了。
她刚刚一出来,便碰见罗从清捧着一个托盘,上面参差不齐地摆了些药瓶。
贺镜龄诧异:“从清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哦,之前同您说过,这是我自己制作的药。”罗从清欠了欠身子,“您现在又要出去了么?”
贺镜龄道:“是,去溪边,正好今日太阳好,马上春天就来了。”
“对,春天就来了。”罗从清淡淡一笑,“但溪边可还是有些冷,您小心些。”
说完,二人便辞别了。
等到贺镜龄彻底走出去,她才意识到罗从清端着药,应当是去找晏长珺了。
……她自称粗通些医术,而且对晏长珺生有好感,让她去看看病也无妨。
毕竟书中设定所有人都喜欢女主,路途中碰见喜欢晏长珺的人海了去了,反正按晏长珺的个性,恐怕也不会多在意。
大不了就是亲卫寻来,带她离开的时候,着重嘉奖一下这位乡野姑娘罢了。
“咚咚”门响。
“常夫人,您在吗?”从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晏长珺方才倦怠下来的脊背陡然坐直。
“我在,请进。”
从清端着一黑色托盘信步走入,她顺手就将托盘放在了长条桌案上。
晏长珺问:“从清姑娘来找我何事?”
“看夫人卧病在床好几日,但吃食又不成问题,从清是觉得,您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从清笑了笑,将托盘上的砂壶取过来,“所以,从清特地熬制了一锅草药,还有这些小瓶里面装的,也是从清积累下的。”
晏长珺“啊”了一声,“你还会做这些?”
“是,我们村的人其实或多或少都会这些。毕竟村子里面离梨县远,大家平素有个什么跌打骨伤,便自己给自己看诊了。不过我家特别一些,我爹以前是村里郎中。”
言外之意,便是她的医术有所保障。
晏长珺又夸赞了几句。
从清掀开砂壶的盖子,又拿过碗,径自给晏长珺倒了。
浊黑的液体汩汩流出,不过好在嗅闻起来并不刺鼻,晏长珺索性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