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珺微怔。说来她也觉得奇怪,这平白无故遇见个人,也没什么交集,贺镜龄怎么就答应了要去呢?
她重新打量了贺镜龄。火光映衬下,罗衣虽破,但仍旧看得出来风姿卓然。
晏长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下忽觉不快,她想知道贺镜龄是如何回答的。
于是她追问:“……什么关系?”
贺镜龄没理她,先把鱼给烤好,才悠悠开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第89章 小娘
拿着树杈的手一顿。
她和她是什么关系?
晏长珺怔了怔, 心下越发狐疑:她定然是与贺镜龄有过什么。
但是她的确不知。
“那你最后怎么说的?”她还是把问题抛回给了贺镜龄。
贺镜龄挑眉,道:“等会儿告诉你。”
“……哦。”晏长珺垂敛下长睫,没吭声。
也不知道贺镜龄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的确不能说什么。
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
“等休息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贺镜龄忽道, “去找点水喝,你从醒来,滴水未进。”
晏长珺颔首以示同意。
现在的情况当然明朗:贺镜龄说什么, 她就只能受着什么。
看起来她心情还是不错, 晏长珺趁着吃鱼的间隙, 问了贺镜龄一嘴:“我在失忆前,是怎么叫你的?”
叫人的全名,总会介在暧昧和陌生之间。
而且, 她似乎和贺镜龄的关系不简单。
贺镜龄衣衫褴褛,但是吃鱼的动作却优雅。
闻言, 她抬起头睨了一眼晏长珺,道:“你想知道?”
见到她的戏谑眼神,晏长珺心中忽然一动, “嗯。”
贺镜龄一错不错地看着那双眼睛,一字一顿道:“阿龄。”
短短两个字,却硬是被她咀嚼出千钧重量。
晏长珺眸色又暗了下来, “那我现在应该叫什么?”
“再说吧,反正就你和我两个人。”
说完, 贺镜龄便不再搭理她了。
虽然懂得寄人篱下的道理,但这种事情晏长珺从未亲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