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同贺镜龄说了如何去到村落里面,
贺镜龄连忙谢过,那老婆婆又热忱地说了些话,横竖是希望她去,最后还把她夸了一通。
“总之,我们罗家村欢迎你。”
闻说“罗家村”三字时,贺镜龄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平。
这妇人相当殷勤,又格外主动,万一又中了衡王的计,那可怎么办?
但是“罗家村”三字便让她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便是原书中,女主切身经历过剧情地点。
这村落里面的人大多淳朴热情,有些乡邻矛盾,但总和衡王没有关系。
贺镜龄这才答应下来。
老妇人见贺镜龄答应之后,她又笑逐颜开,这才跑去捶打衣服。
辞去了老妇人,贺镜龄便打算叉鱼去了。
会些功夫,树枝头又刨得尖利,贺镜龄很轻松地便从溪流中拔出一只肥硕的草鱼。
草鱼在树枝尖头痛苦挣扎了会儿,很快就断气了。
贺镜龄如法炮制,叉了四条鱼后,一溜串起,便往回走去。
回去时,她发现晏长珺又靠在石壁上面睡着了。
她顿时觉得有些怏怏。
不过,她很快联想到这女人毕竟走不动路,至少听话,哪里都没去,贺镜龄的心情又稍好了些。
她生了火。
耳畔传来窸窣的火焰响动,鼻腔漫入烤鱼香气,光怪陆离的梦境哗然坍圮。
晏长珺惊叫一声,骤然睁眼醒来,胸腔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此时日头渐渐偏移,折进山洞里面,正好贺镜龄偏着头在烤鱼,微光勾勒出她分明的鬓角,容颜如细细雕琢过后的美玉。
只不过衣衫破旧,她们两个人还真是沦落到一处,互相见了彼此最不光鲜一面。
不过她醒来的动静太大。
贺镜龄很快看了过来,“嗯,公主殿下,睡着了又醒啦?”
晏长珺面上忽然有些热意。
她当然听得出来这句话背后的意味。
她今晨本来就是后醒的那个,眼下却又睡了,偏偏贺镜龄还外出带了鱼回来。
想到这里,晏长珺小声辩解:“我起不来,躺着躺着就睡了。”
“也没让你起来,”贺镜龄自然地接过她的话,将烤好的鱼递给晏长珺,“吃这个,将就着。晚上我带你去村里面。”
晏长珺抬手接过烤鱼,问:“村里面?”
“嗯,村里面。”贺镜龄借着火光,接着烤鱼,“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碰见的。”
她简短地说了说经历,又着重道:“那老妇人还问我,我和你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