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想知道,在她失忆的时候,贺镜龄和她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只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离开此处。
万一她那皇帝父亲找她怎么办?
贺镜龄带着匕首出来,顺着记忆中的道路,找到那条小溪。
溪边卵石点点,溪水清澈见底,游鱼往来。
不过,在捉鱼之前,她得先去捡一根长树枝来。
她往山上走去。
枝头树梢的雪都还不曾融化,地上竹叶树叶纷黄地落了一地,上覆银白霜色。
贺镜龄正物色树枝,却听得身后传来的响动。
她回头望去,却看见一男子背着背篓砍樵。
那人眼露精明。等到贺镜龄发现他时,他这才别开视线,继续挥动手上的斧头,开始砍柴。
在贺镜龄注意到他之前,他应该观察了她许久。
贺镜龄忽觉有些不对。
她原本以为这里没有人。但是她既然能够碰到樵夫,那也就证明这个地方还有人居住。
少的话也就如这樵夫一般,一户两户;倘若多的话,那可能便有村落。
人多说不定是好事。
毕竟她可不想在这山林里面当野人。而且,在原书中,女主一行人还是借宿了农家。
是这个农家么?
贺镜龄从地上捡拾起一根长长的树枝,枝干粗壮,用来捉鱼应当够用。
她直起身来,回头瞥了一眼那樵夫。
斧头作响声音不绝于耳,贺镜龄以为他在认真砍柴。
不成想,她刚一回过头,就又对上了那樵夫的目光。
那樵夫又尴尬地继续砍柴,贺镜龄这才发现,他适才砍了半天,竟都未对准一处用力。
全副心思都放在偷看她身上了。
贺镜龄愈发诧异,但总归是不想与他说话,她还是没说什么,带着物色好的长树枝离开了。
见贺镜龄彻底走了,樵夫立刻就又停了手中的动作,很快跟着贺镜龄踩出来的路径追了上去。
不过他只是站在山上,看着贺镜龄提着那长树枝,走回到山下溪边,随意坐在石头边上了。
坐到石头上面,贺镜龄摸出怀中匕首,耐心将树枝刨成尖头:待会儿叉鱼,就要看这尖头到底如何了。
她并未耗费太久的时间。
她一边刨去木屑,一边想着待会儿回去生火烤鱼的事情,先让她们二人填饱肚子,便去找一找这附近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