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进我的闺房容易,可我要进殿下的哪个婚房呢,嗯?”贺镜龄忽而俯下头,轻碰上晏长珺光洁莹润的额头。
二人的吐息交缠裹在一处,还有发香、体香混杂,更加无法辨明。
热度攀升,霞色同时蔓延上二人的面颊。
晏长珺莞尔,伸手去锤贺镜龄,紧接着便迎了上去,想要亲吻她。
不过贺镜龄还是躲开了,又只让晏长珺擦到面上。
“贺大人吃味了?”晏长珺喜色明显,她并不恼怒,还借势重又靠到了贺镜龄的怀里。
她翕动着鼻尖,用力地嗅闻着她怀里的香气。只不过此次她再也不必贪掠。
她有相当的把握,这个人不会走掉,于是她又伸手去勾贺镜龄的手,发出轻微的呢喃声音:“嗯?”
贺镜龄面上仍旧带着笑,她垂眸看向晏长珺,撩了撩她鬓边的碎发,道:“是又如何?”
四目交汇,又有了几分暧昧黏腻的燥热。
那虚虚勾住的手忽然又松开,晏长珺继而重新圈住贺镜龄的脖子,白皙的脖颈上面已然蔓开绯色。
灼热的气息在耳畔渐渐呼开:“那贺大人还是不要吃味了,我和他们又没关系,手都没碰过……”
贺镜龄挑眉,像是错愕一般,“哦”了一声,道:“手都没有碰过?”
“对啊,手都没有碰过,”晏长珺像是受了委屈,继而埋首于贺镜龄的脖颈,轻轻啃咬那泛着红色的脖颈,“然后他们就死了。”
“我和他们没有关系,”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望向贺镜龄的眼睛,勾唇笑道,“和贺大人有关系。”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和说出来的话,都极具欺骗力。
贺镜龄当然知道她和那些人没关系,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旁人可不这么认为,她贺镜龄也不一定非要理解她。
于是她也决定胡搅蛮缠下去。
“这嘴长在殿下身上,你想怎么说都可以,”贺镜龄偏过头躲开她的轻咬,“这坊间的话本是一本接着一本,茶坊酒肆的传言也是数不胜数,嘉琅殿下……让我相信谁呢?”
晏长珺微眯了眸,心下的感受愈发强烈起来,关于这个人,再也离不开她的感受。
“说了这么多,贺大人原来还是在吃味啊,”她懒散地开口,仍旧没有起身的意思,“既然贺大人如此在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又抚上贺镜龄的喉咙,感受着那里的平滑,还有细微的起伏。
“那我们从月山居回来,贺大人就与本宫成亲如何?”晏长珺勉强支撑着起来,直视贺镜龄的双眼。
那双凤眸里面水色浮动,如有妖力一般。
贺镜龄喉咙微哽,略略抬眼,道:“要做殿下的驸马,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