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凹陷进去的, 她因为别人受伤的红痕,那个人同贺镜龄长得颇有几分相似。
被贺镜龄这么虚虚拉着,她竟然有些不能自处。放手,还是不放手?
“我们先让开。”贺镜龄面上含笑,那虚虚环住手腕的指节倏然用力,紧握住腕骨,将晏长珺往身边带。
纵然步伐迈得急,晏长珺还是抽空问话:“我方才说,你家里没藏人吧?”
明明问话的时候还是开玩笑,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较起真来?
贺镜龄暗笑,但仍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道:“贵女姐姐,你是想现在回家,还是一会儿回家?”
话音刚落,二人便停在檐下。
还不等晏长珺开口,贺镜龄又冲着她无辜地笑,眼眸星亮:“当然,我说的是,姐姐家里。”
不是她家,大概是她家藏了人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吧?贺镜龄本来还在思考,自己应该用什么理由搪塞忽悠晏长珺,结果她自己已经把理由找好了。
晏长珺的脸色微变,她顿了顿,迟疑道:“我才出来。”
她才出来,所以不想现在就回去。
贺镜龄点头:“才出来啊,方才烟雨楼的烟花还没有放完呢,要不要回去看看?”
晏长珺没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贺镜龄。
她觉察到眼前的人似乎有些什么不对,但具体地方,她却说不上来。
因为贺镜龄还是一如往昔,带着那副纯然无辜的笑容。
见晏长珺不做声不回答,贺镜龄又道:“而且就这么一次了,不去看的话可就没有了——姐姐,你不过去,我可就过去了。”
晏长珺本来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
但是,顷刻之间,手腕被握住的温热触感消失,她的手骤然滑落,她眼睁睁地看着贺镜龄转身。
“等等!”晏长珺几乎是想也不想,想上前反握住贺镜龄的手,却碍于迈步大小,扑了空,只牵到她的衣袖
贺镜龄还是颇为温柔地将晏长珺拢到怀中,防止她跌落,“怎么了,公主姐姐是打算和我一起过去么?”
声音还是平静,听不出波澜。
却已然像是平静下翻涌的暗潮。
没有拉住她的手,便就只能这样,抱住她。
想到这里,晏长珺想也未曾想,伸手圈住贺镜龄的腰部,将头埋到她怀中。
发间依然缭绕着玫瑰香气,与二人身上的麝香共同缠绕着。
“我的意思是,”闷闷的声音从贺镜龄的怀中的传出来,热气透着布料喷洒,“……在这里也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