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早知道她喜欢这样的我就不装了。
但事已至此,该演的还得演下去。
贺镜龄一边无奈想着,一边缓慢地穿好衣服,拾掇好外表。
公主府内一切用度都更为高级,包括沐浴使用的香料澡豆。
贺镜龄愣是从早上磨蹭到了临近中午时分,她正准备去找晏长珺的时候,却有个侍女过来传话。
“殿下如今有事离府,让您在府中也不用拘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贺镜龄“哦”了一声,继续在心里腹诽。
这女人一旦下了床,怎么都是这种马上消失的德性?
说起来,晏长珺这会儿出去,按照原书剧情推进,便是为了出宫小住。
让她随便她也就随便了。
公主府阔大宛如行宫,她依着昨日游乐之处,穿过长廊四处走走停停。
昨夜风急雪大,一夜之间雪压高檐,眼下看来一处白茫茫雪景,贺镜龄自觉外面冷冽,索性坐回暖阁里面待着。
暖阁是个小房间,炉火旺盛,她如今无事,坐到那里去消磨时间也是极好。
只不过贺镜龄未能成行。
思及“暖阁”二字,她莫名便想到那在大秋天的时候,从暖阁里面被拎出来的、试图爬床的人。
还在去往暖阁的路上,她便被人叫住。
“站住。”
廊道虽长,但四下无人,这声音的确是冲着她来的。
贺镜龄回身过去,便看见芸娘。
她今日穿了深青色的袄子,肩头披洒了些微的雪,想来是才从庭中过来。
暖阁,芸娘,爬床。这三个词语不论如何组成,贺镜龄都觉得心有余悸。
“啊,芸娘。”她微微作揖,尽了礼。
芸娘是个火爆脾气,在原书中她还因为固执已见,和女主有过龃龉,爆发过冲突。
而且,贺镜龄还清楚记得,前次她离开府上时,芸娘看她的眼神一直都颇不对劲,似是带了许多敌意。
芸娘今日没带鞭子来,说话却似夹枪带棒:“如今公主殿下不在府上,你不必对着婆子我假惺惺。”
贺镜龄额角微跳。
她怔了怔,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约略是这芸娘从一开始就把她等同于那些献身上位、意图不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