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四肢百骸泛着凉也是正常的事情,就是有点刺骨。
妈妈,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这么多事情,为什么就不肯早点说?!
要是她早点说,我也不至于多走这五十年弯路!
贺镜龄如今蹲伏在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一袭火红衣袍,心中的委屈好像越聚越多。
那狗并看不出来贺镜龄的心情,只是因为她并未热切搭理它,它便一下一下地蹭着贺镜龄的手。
“这狗,认识我么?”贺镜龄迟疑。
毕竟是晏长珺的狗,万一是和白月光一起养的呢?看见熟悉的面孔就扑了上来,合情合理。
“不是,”晏长珺答得颇快,“这条狗没养多久,它叫霜降。”
贺镜龄恍然大悟:“哦——”
没养多久的狗,那和白月光便是没有关系了。
“我看它这么扑过来,以为它认识我。”贺镜龄站起身来。
“只不过是因为你方才没看它罢了。”晏长珺微微蹙眉。
以前说给小侄女的话,她却不愿意再说第二遍。
她别开话题,发出邀约:“今夜没有别的事情吧?”
她冲着她扬唇,笑得粲然。
“没有。”
但是至少也得派个人回去报信吧?
晏长珺在这件事情上面做得很好,她早就已经吩咐下去了。
于是贺镜龄暂且宽心,陪同她这位温柔的公主姐姐一起用饭,玩乐。
只不过晏长珺头晕,身体微恙,这饭后的娱乐活动并未持续太久。
她就念叨着要睡觉了。
要贺镜龄同她一起。
晚间的雪下得更加急促,纷纷扬扬,覆盖了檐瓦。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贺镜龄还是第一次如此坦诚,裸裎。
平素的束发尽数披散开来,额间渗出的细密汗珠愈多,顺着脸颊滑落,到了稍显蜜色的下颌。
白天还温柔的公主姐姐,如今颇怀恶意地与她共枕。
薄唇压在她的耳侧,温热的吐息拢过,“今天阿龄问了我一个问题……但是彼时我没有回答。”
晏长珺心情颇好,她还空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擦拭掉削薄下颌上面凝聚的热汗。
指尖在湿热地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