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但是她知道这事皇帝有意磋磨她,她如今也只能受着。
呵呵,别以为我没看过原书,你看到女主不一样也得当孙子。
不过这些话贺镜龄也只敢在心里面说。
魏河看了眼那茶盏,尖声尖气道:“这茶盏的釉色呀,青翠莹润,恐怕是珍贵之物吧?”
皇帝满意地点头,似是非常喜悦:“是,魏公公好眼力。这乃是上上品的越瓷!”
贺镜龄站在台下,像在罚站一般,双臂垂落,还得垂着头,听那皇帝故意废话。
在她的记忆中,每次皇帝接见她,都是在品茶。要么说这茶是什么好东西,要么就说那茶器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这次是后者罢了。
“好啦,这茶就品到这里。”皇帝终于舍得放下他手中的上品越瓷茶盏,垂眸看向贺镜龄:“贺大人今日来找朕,是打算做什么呢?”
贺镜龄按着王容与她商定的话,道:“臣此前在京中缉捕盗贼,那段时间深入体察,颇有些心得,便写了这弭盗安民六事,想要呈交给陛下。”
皇帝此前召见她的时候,便已经允诺过:她以后若是有事要奏报,不必走那些麻烦的渠道,让她径直来乾启城中寻他便是。
贺镜龄躬身,双手将那弭盗安民六事的奏本捧在手上。
魏河颇有眼力见,不须皇帝示意,他便径直下了台阶,将那奏本拿过,又恭敬奉给皇帝。
皇帝还有些诧异。
他本来只是想借由贺镜龄缉捕盗贼有功的名头,给她记上一功,过些时日寻个由头就可以升迁了。
未曾想到,她这次主动面见,居然还带了奏本来?
不过皇帝心中还是有些狐疑。毕竟这贺镜龄是他选中的,用脸去迷惑他皇姐的人……
而且在职期间,似乎也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突出的成绩。故此,他并不怀有期待地打开那奏本。
然而,他本来还不甚认真的表情,看到奏本最后,还是严肃了起来。
弭盗安民六事,从增设兵马、禁止淫泆、追究隐情等六处,由浅入深地详解,还列举了她平素遇到的困难。
“这增设兵马倒是有趣,”皇帝看到内容,便信口读出,“没想到朕的锦衣卫,还因为是步行,追不上那些骑马的盗贼啊。皇城辇毂之下,竟然有这种事情!”
贺镜龄点头,顺着皇帝的意思,继续说明情况。
其实早就积弊许久,京畿此前流窜的盗贼劫掠了不少富贵人家,锦衣卫这又是徒步,又是人数少,根本捉拿不尽。
而后五项,贺镜龄也都一一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