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确说不完,但是晏长珺目前觉得唇焦舌燥,况且时候已经不早了,今日她往来的地方有许多,她已然有些困倦。
她的精力如今是有些不够旺盛。
皇帝听懂她意思,忙上前几步,道:“既然说不完的话,那皇姐应当有别的法子?”
她轻轻扬唇,“是,倘若陛下需要,我自会分忧。”
“弟弟能有今天的位置,那全仰仗皇姐——”
魏河在后面侍奉,此时都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现下的局势的确不好。皇帝还要如此仰赖嘉琅殿下。不过,这对他来说亦是一个信号。
他趋炎附势,也要找对真正的主人。
“这一点陛下放心。”晏长珺脸上终于出现了浅淡的笑意。
算是一锤定音,也给自己府上那新晋的可怜虫出个头。
话题严肃,让气氛都显得凝重了几分。皇帝想了想,毕竟晏长珺千里迢迢地来说起此事,还是有些怪异。
她鲜少主动来过。
“话说回来,皇姐今夜来此,是为什么?”他终于磨蹭着走上台阶,背靠着桌案问话。
她在台下端坐,他在台上站着。
而今他也只能借着玉阶高度来俯视。
她今天驾临,就是来告诉他,她要处置处置裴缙。不过皇帝问的并不是这个,他问的是原因。
两人相处毕竟有悠久时日,这点默契,还是能够有上一二的。
“原因很简单,”晏长珺转过头看向皇帝,眼中盈着一泓清浅月色,“因为这指挥使撒泼到嘉琅公主府上来了。”
皇帝暗笑,不过这种行事风格倒是颇像她皇姐。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但一般情况下,并没有敢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