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珺看了眼那些菜,并不有太多兴趣,她叫了绿绮来,后者也不是很想吃。
折腾来折腾去,这顿丰盛佳肴,最后还是给了留守的姐妹俩。
小楼心中愈发讶异,这个姐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也愈发觉得,自己做的决定很对。
“我要走了。”晏长珺冲着姐妹俩微笑,温声道别,“二位慢慢享用。”
这温声,多少还是留给小妹妹的。
因为她给贺镜龄还有别的话要说。
“贺大人一日吃五顿,这一顿比较多,看是否勉强能够消解掉两顿。”
那一双潋滟水眸发亮润泽,意兴盎然。
贺镜龄只能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来。
什么一日吃五顿,她五日吃这一顿都够了。
好在晏长珺无意对小楼展示身份,故此她们并不需要行什么大礼,送至门口,这事情便就这么算了。
小楼痴痴站在门口,凝望着远方,待到贺镜龄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她才回过神来,看向贺镜龄,稚声问:“姐姐,她是谁啊?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和她有婚约的啊?”
贺镜龄哽咽失语,并不想回答小楼的话,拧着她的肩膀,近似提着,将她往家里面带。
“姐姐,姐姐,”小楼声音时小时大地叫唤,“千户大人,千户大人,你就行行好,给我说说嘛,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什么也没做!”贺镜龄生气,将小楼提进宅中后,便折身将门锁住。
她一个走路一深一浅的病人,还得教育熊孩子。
贺镜龄沉声,相当严肃:“今天的螃蟹,你必须把它们吃完。”
吃完饭后,小楼被赶回了房间里面。
贺镜龄回到房中,这才将那块金牌拿出来。
嘉琅公主府的金牌。
纯金质地,只此一块。看那狐狸纹路也相当繁复,不是千篇一律铸造时钑刻云龙猛虎纹路可比。
真是福兮祸兮,她碰到个顽固致仕老官员,害得她被裴缙暗算,骨折在床,结果倒讨来这种关心。
但是这件事总让人觉得扑朔迷离——晏长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贺镜龄忽觉头有一阵轻微的眩晕。系统已经宕机装死了这么久,不会还不搭理她吧?
这人生气都有个时间的,况且系统还是和她站在一边。
“喂,系统?”贺镜龄难得换上这么温柔的语气同它说话,“统,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