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看得愈发疑惑,毕竟这贺家一门不过三个人,家中也没有什么勋贵显爵,眼前这位贵人究竟是……?
真要将眼前这位贵人与锦衣卫扯上联系的话,想来也应当是三品以上的锦衣卫才行。
大兖一朝锦衣卫中与贵族通婚不在少数。但沈遥猜测,眼前这位女子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观其姿容仪态,沈遥便如此觉得。
晏长珺款步,走到距离沈遥几丈距离之外站定,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尽管隔得有些距离,沈遥身上的那股清浅的药草香气还是飘了过来,与她周身的凤髓香气混杂,掠过她的鼻尖。
她也静候。
方才转过街角看见眼前这位白衣女子,她的确心生好奇,想要知道眼前这位是谁,她想要直接开口问话。
不过,等到她在门口站定之后,直接开口询问的意图便减弱了许多。她想着,自己还是亲自去问吧。
问问这块令牌的,将来的主人。
广袖下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沈遥也噤声,和晏长珺一起等候着。
她身旁的人似乎并不欲与她多言,尽管面上含笑,但是沈遥心里清楚,那必定是她的教养使然。想到这里,沈遥索性自己也不找不痛快的地方,她也闭了嘴不说话,安静地等着。
她才敲了门。
不过一会儿时间,门口便传来了试探性问话的声音。
隔着一扇木质大门,少女清脆的声音传出来都有些失真。
“谁来了呀?”声音突兀地压得很低。
大门并未有打开的迹象。
“如果没有特别紧要事的话,我们家这几天都不见人的哦!”
小楼背靠在大门上面,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
不过她的声音并不是沉闷那一类,故而她还得颇费一番心力,才能伪装出来,替她那位大病初愈的“哥哥”好生掩饰。
她姐姐也是有够倒霉的。光是想想近来事情的来龙去脉,小楼都觉得心疼。
本来贺镜龄在衙门上干得好好的,还带队巡视京城各地。虽说百姓起初都甚是奇怪,如何这些日子锦衣卫还安分起来了?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百姓们倒是也多有改观。何况她姐生一副风流得过了头的长相,小楼听自己邻居家桐花说,还有好些人看上她姐,希望能够通过她的渠道说上一说。
小楼自然是当场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