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子是谁,竟然没有相关消息的么?”贺镜龄诧异。
王容摇头:“京畿地区的盗贼也不是多出于京畿,而是四处逃窜来,聚集于此的。”
剩下的话王容也不曾再说,贺镜龄也懂。
尽管王容资历比她老,但是贺镜龄好歹也当值了一年多,这些情况她还是略略知晓一二。
锦衣卫的人数一直不多,那腰牌才共铸一千块。如今流寇四起,区区她们的人手,的确作用不大。
况且,原书中也未曾对南镇抚司有过详细设定:毕竟重要男配是裴缙,裴缙所直接管辖的又是北镇抚司,专治诏狱,和皇帝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换言之,他是女主事业线上的关键人物。他治理诏狱,狱中的犯人便由他安排了;至于这四起的流寇,那也是给女主后来练手用的:皇帝亲政没多久,国家流寇四起,这时候合该女主重新出场。
但是,贺镜龄起初选身份并不清楚这一点,稀里糊涂就到了南镇抚司,整天做些捉贼缉盗之事。
抓不到就挂了,她还要挂彩,还要破相。
贺镜龄抱着头,越想越无语。原书中的相关剧情开始一应展开,她忽然便谋划起来如何“关照”上司,自己上位了。
她总不能放任别人成为女主事业线的关键角色吧?才支开一个沈邈,这个她还是不能放过。
“不行,本官到任也逾一年,屡次抓捕盗贼,都没有什么大的成效。”贺镜龄忽而严肃地看向王容,“这次盗贼蜂起,显然比往日更甚,我们得加强巡逻。”
昨夜她误打误撞听到的事情还没个着落呢。
但她并不必将昨夜之事告诉王容,她只需要叫来她的手下,跟着她便是。
贺镜龄将这些事情吩咐了下去,又带了一队人,准备出衙门。
在她将要走时,王容却又叫住她:“贺大人,您打算去调查一番吗?”
贺镜龄不解:“本官带人去巡逻,最近城中治安不行,这几日的下值时间恐怕要晚些。”
如此,她看能不能就地抓到昨夜的那伙盗贼。
“原是这样,”王容恍然一般点点头,又问,“下官还以为贺大人想要去小的本家去问问呢。”
“你的本家?”贺镜龄挑眉,忽然间倒是来了兴趣。
王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好意思地低头:“下官方才妄自揣测,还望贺大人别望心里面去。”
“这倒是不用。”贺镜龄摆摆手,语中兴味不减,“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倘若我路过王府,便进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