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提醒她了。
她说不定也可以学习萧君怀,把和晏长珺有关系的人全部这样那样,这样全天下就剩下女的了,她说不定就会喜欢她了。
呵呵。
贺镜龄起身,今日份偷听就到这里为止。
她付过酒钱,回家去了。
待她出去时,已是暝色四合夜色浓稠,镰月如钩,泛着清冷的莹白。
在酒肆里面歇息了会儿,贺镜龄此刻倒是不累,便乐得清闲走路回去。
晚间出来的人并不多,前段时间盗贼肆虐,余“威”犹在,如今街衢上面还是没多少人。
四海中心,辇毂之下的皇城,居然能轮到盗贼肆虐的地步——贺镜龄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
这皇帝真是太过驽钝,似乎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不过这一点贺镜龄也理解,毕竟他都叫晏球了,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折入一条又一条的街道。
但今夜似乎不很太平。
她听见低沉的商量声音。
“今晚动手不,老大?”那声音低沉得很。
贺镜龄心忽然一跳,立时顿住脚步,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好家伙,现在都这么晚了,她又没带上她的手下,还身着锦衣卫的衣服,倘若这个团体人手众多,她出去不就是被打的命吗?
便在前段时间,饶是贺镜龄这种水平不够出众的也颇和些盗贼结怨。
她有个同僚,努力到无以复加,对那些盗贼穷追猛打,结果后来还遭了报复。
如是贺镜龄这种,虽然也和盗贼结下梁子,但毕竟不够出众,主动寻仇倒是寻不到她的身上来,但她若是落单被逮到,那可不是什么简单事情
薄明月色流泻倾覆,阴影交叠,她掩身檐下,侧耳听着那盗贼团伙的对话。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和这些人交手过。
一声试探性的“动手不”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贺镜龄感觉自己呼吸都一滞,夜风还颇为好事,呼呼吹拂,冷得她抖抖瑟瑟。
“不。”
终于,斜侧方的转角,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