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似乎帮不上什么忙:在原书中,女主也没怎么过分借助别人的力量。换言之,贺镜龄如今专注下这恋爱线的发展,倒是无碍。
只不过她心中还存有重重疑虑,一团团的像场迷雾,云山雾罩。
“贺大人如何不说话?”晏长珺挑眉,唇齿间飘出徐徐的讽笑,“还是说,贺大人经常对旁的人五体投地?”
贺镜龄立时从神游的思绪回到现实,道:“那倒是没有。”
“既然如此,本宫就放心了。”晏长珺沉思片刻,轻轻颔首,像是认同了什么一般。
不等贺镜龄开口,她又发话:“秋日天光晴好,贺大人这么急着出去,是想要做什么?”
晏长珺如今站在台矶之上,她同贺镜龄中间隔了一定距离。
贺镜龄耷拉着眼角,只能道:“自然是……”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牌。
“贺大人不会是想着还要去当值吧?”晏长珺笑音漫溢,唇线弯起。
隔着大老远,贺镜龄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错愕,视线在空中飘忽了几秒,她忽而懂了晏长珺笑的意味。
这女人谨慎得很。明面上,公主府里面就有不少人天天搜查府邸,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轨之徒——那个芸娘便是这些人的头子。
至于这暗地里面的事情,那就更不得了。
京城四处都有她晏长珺的眼线耳目,想到这里,贺镜龄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太聪明了。
既然如此,她从前去编排造谣晏长珺的事情,会不会被她知晓?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想到这里,贺镜龄只能老老实实道:“不当值了。”
终于她的话合了晏长珺的心意。
“既然不当值了,秋日天光晴好,贺大人还是在本宫的府上留着吧。”
没有拒绝的余地。
贺镜龄不笑也得笑:“那臣真是太荣幸了。”
睡都睡了,在贺镜龄看来,眼下这个女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她留在这里,说不定还能发展一下恋爱线呢。
如晏长珺所说,今日天光晴好。
廊庑之下,日光漫过飞檐,斜照进去,氤氲出淡金色光圈,笼罩在晏长珺周身。
她今日照例还是一袭赭红色,长裙拖曳在地,和着温暾日光,如朝霞流泻一般璀璨,贵气逼人。
又把她逼到绝境了。贺镜龄扶额,心道怎么每次都是自己。
不过也好,每次都是她,总比晏长珺找旁的人好吧?
“本宫府上有马球场。”晏长珺定定地看着贺镜龄,一字一顿。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又是显露出泼天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