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真的不应该说晏长珺是狗。
但不说她是狗,贺镜龄便是出不了心头这股恶气!
于是现在她也如在火上被炙烤着,受着这位心善的大医师的教育。
终于,贺镜龄按照沈遥的要求,也答应了自己回去之后会如何如何之后,沈遥这才容她离开。
末了,沈遥还道:“令堂的病,小女之后便登门亲自来看看。不过,倘若最近有些事情,恐怕难以抽身。还望贺大人,向令堂解释。”
贺镜龄表示相当理解:“自然,沈娘子医术卓绝,忙也是应该的。”
沈遥冲着她微笑,将她送至门边。
恰逢沈邈此时也在出来,三人不期然而遇。
沈遥正欲对兄长说起贺大人要离开了,却只见贺镜龄已经走到了兄长身边,相当亲近。
“贺大人,你这嘴唇,是怎么了?”沈邈诧异。
贺镜龄一副嫌弃表情:“被狗咬的。”
沈邈露出了同她妹妹一致的表情。
“什么,什么狗咬的?”
但是这次沈遥听见了不一样的答案。
“是嘉琅公主府的狗,我告诉你,那条狗有这么长,”贺镜龄一边说,一边还伸臂以量,“大概就是这么长。”
沈邈那本来清润寡情的脸上,都隐隐出现了震惊之色。
须臾,他才讷讷道:“有,有这么大?咬破了您的唇?”
“是啊,就是这么大。”贺镜龄叹气,“反正这嘉琅公主府,真不是人去的。”
沈邈点点头:“贺大人,您辛苦了。”
沈遥一头雾水,方才她问贺镜龄是如何被那条恶狗咬的,但是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正疑惑看着贺镜龄离去的背影,兄长来到了她的身边,用可惜但敬佩的语气道:“贺大人还真是辛苦。以后,咱俩都尽可能不要去嘉琅公主府。”
第28章 隐疾
乌漆黑沉的夜空向下倾轧, 星月都掩映在层云之中。
一片平静。
但是裴宅附近却不太宁静。
旁边树木的阴影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夹杂着聒噪的谈话争吵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声“啪”响, 脆生生的, 是巴掌狠狠甩在脸上的声音。
音声破空,霎是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