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如此想着,贺镜龄还是笑着应承几句:“既然公主府年年都采购,那阁下家烟花定然好——”
终于甩脱难缠商家,她回家时,第一想法便是去给家人报个平安。
她昨夜未归,不知小妹又当如何惦念起她。
如今正是日头最盛的时候,虽在秋日,但到底灼人。
院落中空无一人。
她叩响小楼的房门。
往日她等她开门,都要些时候,此次也不例外。
一些纷乱的记忆霎时涌上心头。
年年都采购的烟花?
那么,年年都是同一天放吗?
所以为什么她……
正思虑间,厢房的门终于开了个缝,探出那双黑漆漆的杏眼。
见是姐姐回来,小楼便拉开门,“发生什么事啦?”
贺镜龄挑眉,她敏锐觉察出不对。
往日要是她整夜未归,小楼定然不是这个反应。
她会在手札里面写下猜测之语,提心吊胆后上街寻人也或未可知。
有一次,贺镜龄还是在路上将她“揪”了回来,后者这才老老实实坦白。
原是担心她。
既然初衷都这样了,贺镜龄再说什么也不好。此后小楼也便长了记性听了贺镜龄的叮嘱,只在手札里面想想,再不上街寻人了。
不过今日贺镜龄看她反应,便是心中有事,是以未察觉她昨夜未归。
既然开了门,贺镜龄自然要进去坐坐——
她忽而来了兴趣,想知道小楼昨天在忙什么。
是在用功,还是在给那不知名的笔友写信?
但都不是。
她眼疾手快,在小楼掩饰前,拿起桌上话本,不禁目瞪口呆。
粗粗翻阅,女人和狐狸精的故事……?
她侧眸看向小楼,却发现她窘着一张脸,将头埋得,很低,很低。
第25章 破唇
眼睫的阴影垂落下来, 小楼面颊上面的晕红更深。
是不好意思的脸红。
自从她从书肆里面得来了这话本之后,便整天如饥似渴地阅读,这两三日的日记手札都不曾怎么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