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还抬着胳膊朝身上嗅嗅,问旁边的侍女:“可还有味道?”
侍女笑着说:“殿下身上只余百花芳香,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味。”
秦宸章点点头:“那就好。”
说完后屏退左右,这才推门入室。
正恰逢青黎以玉击磬,一道清透之音响起,像泓清泉流淌于心,空灵悠扬,带着余音萦绕于耳。
秦宸章停顿了下,才走进去,“怎么停了?”
青黎正站在桌前,案上摆了一件精致的木架,其中垂吊玉磬三个,玉身是水头极为漂亮的白玉,上方雕凤凰长鸣纹,其下又有松、鹿、鹤拱卫。
青黎还未开口回答,秦宸章便看出来这玉磬并非乐器,明显是做室内装饰所用的单品。
“这是谁送的?怎么就送三个?”秦宸章皱眉,随即又道:“你喜欢玩这个?我明天让人给你拿个整套来。”
青黎对它倒谈不上喜欢,但闻言也没驳她的好意,点头道:“好啊。”
秦宸章最看不得她这么乖,立马走过去偎在她身边,一边感叹:“好难得啊。”
青黎问:“怎么就难得了?”
“难得你能有个想要还喜欢的东西呗,”秦宸章扯扯她的头发,没好气地说:“你这么难讨好。”
青黎无奈,说:“你送我玉磬就是讨好了?”
“要不然呢,”秦宸章理所当然,而后又小声嘟囔:“你都不讨好我……”
青黎已经放弃猜测自己在秦宸章心里的形象了,拿着小木槌又敲了几下桌上的玉磬。
秦宸章也毫不在意,从背后搂着青黎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过了一会儿,青黎收起木槌,抬抬肩,问她:“累了?”
秦宸章摇头,说:“不累,就喝了点酒,说说话,有什么累的。”
青黎笑了下。
秦宸章的身体确实不只是健康朝气,而且还有常人难得的旺盛精力,就算前一日再如何劳累,稍作休息也能满血复活,如同一种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