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负不负责,一大把年纪,学年轻人说这些。
姜白玉蹙眉,唇瓣启开一半,骤然念及这人的身份,嗓子里的话转悠两圈儿,又咽了回去。
拂云一个佛修,此前没沾过情爱,自然看重,何必与她计较争论。
清川端起冷茶饮下两口,语气稍缓:“酒后情动,当不得真,你……”
砰。
外边不知是什么东西撞着了,猛地发出一声闷响,把姜白玉的话堵了大半。
清川扩散神识,果然抓住了几只意料之中的躲在墙角偷听的小老鼠。
她柳眉倒竖,黑着脸拍桌低骂:“一群小兔崽子!”
竟敢来看师尊的热闹!
拂云扫过几个孩子方才逗留的方向,伸手按住怒气冲冲地想要起身去收拾徒儿的清川,悠悠道:“小孩顽皮些,当不得真。”
好生熟悉的话。
姜白玉怒意一窒,侧眸斜视她那张恬淡幽静的面容,扯着唇角甩开她的手,轻嗤:“不装了?”
佛女的名声与清川仙君背道而驰,外人口中姜白玉的脾气有多恶劣,拂云便有多和善。
可惜只有在佛女跟头碰过几次软钉子的清川才晓得,这人可绝非完美无私的圣人,平日里仅是不争不显,但如果真惹到了她,拂云虽不会报复,却自有一番性子在其中。
她行走于众生之中,又游离于世俗之外。
鲜少有人真正触碰过佛女的身影。
拂云无奈叹息,将那串象征着身份的佛珠自手腕取下,眸似清潭:“我从未想要装什么。清川,你比我聪颖,不会看不穿我的心。”
“那年我仍在南域,却听闻你的死讯……清川,我已后悔过一次,不想继续错过。”
“可是,你又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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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起蛇女一溜烟跑了老远,阿宝这才抱着怀里的小宝停下步子,略微咂舌:“真没想到……拂云尊上的速度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