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姜鹿云玩儿性上来后, 师尊这层身份就变成了她日常拿来挑逗姜熹的法宝。
也怪不得话本子里那么多对玩儿师徒恋的道侣, 这种有悖人伦的感觉实在是……刺激。
蛇女的耳根从下蔓延到上地烧红了一片,她做起床榻情事时百无禁忌, 什么混账话都能往外吐,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妖。偏偏白天倒瞧着竟是个比扶风还要羞涩正经的单纯好妖, 又像姜鹿云在欺负她。
阿宝毫无悔改反思之心,见她埋下脑袋不吱声, 忍不住轻笑, 被大蛇拽了拽手以示不满。
徒儿养大了, 不就是留着欺负的吗?
欺负小蛇徒儿欺负得兴致勃勃的扶风师尊就是怀着这样的好心情一路回了蛇宫, 但甚至尚未进门,她自小到大长成的那根弦就已经紧紧绷住了, 目光瞬间警惕起来,暗自观察着四周。
前头这座大殿是姜熹用来办公的, 里头的侍仆守卫不少,见姜熹回来,皆垂首行礼、与她通报了一件事:“尊上,有贵客持请柬而来,正在殿中等待。”
“是何处来的贵客?”
“是……”
“是从问天门来的。”
一道冷笑着的女声自里头传来,阿宝人都不必看,下意识拉着蛇女的袖子躲到姜熹身后,用蛇女如今比她高一点的个头试图将自己严严实实地挡住。
大妖挥挥手示意周边侍仆守卫都退下,一动不动地木桩一样挡在师尊身前,目光不躲不闪地直视着怒气值拉满的师祖,心中还略有些惋惜拂云尊上没赶在师祖前面到、分散不了师祖的注意了。
姜熹弯下腰,恭敬行礼:“师祖。”
阿宝在她弯腰之际灵活地蹲了下去,假装自己不存在。
作为背景板走出来看热闹的姚天姝和妘棠听到这声师祖后纷纷当场懵住,目光定格在蛇女以及她身后那个自欺自人的姜阿宝身上,两颗不算大的脑袋顶上慢慢浮现出两个巨大的问号。
姚天姝张着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猛地转过头去问后面的姜雪青:“蛇君唤姜师姑什么?”
姜大师姐捂着小宝的耳朵叹了口气,好心重复:“师祖。”
“此事说来话长,但松引确实是未来的阿宝收下的徒儿。”
这句话实在有些难以理解,姚大小姐被镇住了,她甚至第一反应都不是去猜疑此事的真实性,而是盯着蛇女后头隐约露出的那颗白毛脑袋,喃喃道:“所以……姜阿宝是跟她徒儿当了道侣?”
她怎么记得某人不久之前还嚷嚷着不能接受在自己身上发生师徒恋呢?
简单质朴的剑修此刻没有轻易出声,只微微蹙眉认真打量两人,目光中藏着些思索。
妘棠还在消化这个关系。
清川仙君捏着扇子敲了敲掌心:“师祖?可不敢当蛇君的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