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云贴在僵硬着的大妖耳旁,眸中水珠盈盈欲落,搂着她的脖子低喘:
“……好徒儿……为师受不住了……饶了为师这一回罢……”
她每一个字落下,都在蛇女的胸膛上掀起一番波浪。
下一瞬,水花乍起,师长的躯体便被莽撞小徒径直抱出水面,压在池边石沿上。
姜熹曾以为师尊就是天边高悬的云与月,永远冷静自持,不容任何人亵渎。
但后来她又见了年少时的阿宝,晓得师尊过往竟也有那样狡黠机敏的模样。
现在,她总算明白了。
扶风的本性从未变过,从始至终,都是这么叫人又爱又恨。
蛇女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将准备好的东西给她戴上,埋下头:“师尊这会儿还是省些力气叫罢。”
“过会儿可别哭晕过去。”
第30章 结契大典
内殿的门整整锁了一天半天, 姜鹿云都记不太清究竟哭了多少次、求了多少次的饶。除了她实在受不了、隐隐动怒时那条蠢蛇会乖觉地停下来休息几个时辰,一天半里面其余的时间居然全部都在做那点子事儿。
姜熹都不会腻吗?!
扶风在睡前忍着浑身的酸痛狠狠踹了蛇女一脚,咬牙怒斥:“蛇性本淫。”
食饱餍足后终于平息下来不发疯的蛇女不甚在乎地受下这一脚,继而凑过去拥住她、贴得极紧, 略有不满地反驳:“明明是阿宝先挑逗我的。”
“叫什么阿宝, 叫师尊。”
喊了这么长时间的师尊, 现在叫什么阿宝。
连转身的空隙都没有, 姜鹿云伸手想推开她, 没推得动,反被抱得愈紧了些。这具身体才元婴期,自然没法儿跟合体期的姜熹抗衡。
“师尊现在是我的道侣, 我自然可以唤师尊的小名。”
姜鹿云推不开她,也只得随她去, 脸上的怒意逐渐散去, 闻言后颇为嘲弄地勾了下唇:“道侣?我还以为你是想ロ死我,重新换个道侣呢。”
扶风的表情尚且算得上平静, 在姜熹的印象里师尊从来都是与冷清稳重挂钩,纵然已晓得了她的本性, 蛇女也不曾料到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竟是这样混不吝的话。愣了好几瞬才反应过来,一时间红透了耳根, 既想捂住她的嘴, 又觉话已说完没必要, 不禁羞恼:“阿宝!你在说些什么!”
阿宝倒无所谓, 在上过床的徒儿面前还装什么。于是,她视姜熹的脸色为无物, 顺着她将方才的那句重新一字一顿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