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阴暗下流的想法在蛇女心中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引领她踏进了后殿之中。
然而刚进来却一时未见到人,姜熹目光一厉,放开神识去搜,陡然间察觉到了后边的水声。
扶风没逃,只是在沐浴。
她才松了口气,就听后面隐约传来姑娘的声音,似被水雾缭绕笼罩着,柔软得仿佛能掐出蜜汁来。
姜鹿云声音极轻:“是熹儿吗?”
大妖霎时酥了半边身子,咬了咬舌尖,冷淡地嗯了声。
得到答复,姑娘也不介意她的态度,语气中含着些许笑意:“过来。”
“帮我搓搓背,我够不着。”
蛇女的眼睛已成了竖瞳,僵立在原地,不曾做声。
于是,后面的人拨弄了下池水,软声请求:“熹儿,帮帮我。”
大妖还是没有开口,她的身形直接闪去了后头浴池。
水中的人趴在池边,见她来,便抬起眸,眉眼间长开后衔着的些许清冷都在升腾的雾气中化作绕指柔情,只那样若有若无地瞧了大妖一眼,就叫蛇君喉中泛涩,本就澎湃的情愫越发汹涌。
“下来罢。”
这池中的哪里是光风霁月的扶风道君,分明是个惹人心颤的精怪。她话音方落,也不再看蛇女,自顾抬手将白发拨到一侧肩上,发尾顺着如玉的肌肤落入水中,不似后来那般羸弱的腰腹如今尚且柔韧有力,稍稍一动,便能漾起一波水纹。
她慢慢在池边伏下身子,轻轻阖了眸,显出一番任君采撷的姿态。长睫如蝶翼,每一下都落在蛇女心尖上。
扶风好似认定了蛇女不会拒绝她。
而大妖也确实对她毫无抗拒之力,目光如炬,听话地褪下衣袍靴袜,竟真的下了水,慢慢走到她的背脊后。
然而,落在姑娘肩上的并非指尖,而是一枚滚烫的吻。
蛇女在她的态度中尝出了甜意,此时拥着她,手在水中作乱,嘴里还要倒打一耙:“师尊明知道我最是没有自制,还这般戏弄我。”
姜鹿云靠在蛇女怀中,哼笑了声:“若我不戏弄,你便不会来吗?”
她把姜熹从小养到大,虽后边让她自个儿在外混了一番,但蛇女的心思,她大体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扶风转过身站直了,半遮半掩在水下的玲珑弧度全然袒露在蛇女眼前。沾着水珠的手抚上蛇女的眸子,声音里似含了一把钩子,钓得蛇女心颤:“你几日没来这儿,今天来,不是想来给我送点小玩意儿,再与我欢好的吗?”
指尖顺着眸子,轻飘飘地点在蛇女的唇瓣上,扶风略带了些玩味:“最好一边与我行鱼水之欢,一边唤我师尊,将我蹂蹑得忍不住哭,忍不住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