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我的好姐姐千里迢迢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我当然得当面好、好、答、谢。”
话题中心的盛烟的确在“野火”。
她这几天闲下来没事就往野火角落里钻,服务生迅速认熟她的脸并记清了她的喜好。
“您的酒,greed。”
盛烟刚坐下没多久,服务生就端着特调递到她面前。
盛烟稍微打听了一下,上次夏炎似乎是以助演的身份登台,那支乐队吉他手临时有事,夏炎帮忙顶了好几次场子。
在盛烟来的这段时间,只碰到过夏炎一次。
看宣传海报时间的,今晚有夏炎的单人演出。
“客人,您是在等夏炎吗?。”
盛烟:“你在观察我?”
“不好意思,因为您天天来……”服务生看了眼舞台,“而且这么多天,您只在夏炎出场那天待到闭店,其他时间在演出结束后久走了。”
想不注意到很难。
饶是陌生人,盛烟都习惯了“见人三分笑”,更何况脸熟的服务生。
她缓了脸色“嗯”了一声,问:“有事吗?”
服务生说:“今天原本是夏炎登场,但刚刚她临时说不来了,所以换了别的吉他手来救场。”
盛烟抿酒动作微滞,但常年习惯让她不会把情绪浮在脸上,甚至还条件反射刻意问了一句:“所以?”
服务生一时语塞:“我以为您会想知道这个变动。”
就在这时,演出者如期登台。
果然是个生面孔。
台下传来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盛烟若无其事接话:“她出什么事了?”
服务生为难,压低声音:“听说夏炎好像不玩音乐了,firework最近没活动也是因为这个,她……”
“不可能!”酸涩的柠檬味猛地窜出咬了一小截舌尖,盛烟眼眶泛出生理性温热。
服务员被盛烟突如而来的慌张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