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坐在原地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哦、豁!
有情况!
盛烟抓紧了门把。
在观众如海浪般的掌声和起哄声中,夏炎将话筒扔给旁边的人,带着吉他从台上翻下,大步流星朝盛烟走去。
角落里一直盯着夏炎的唐轻徽也循声而动。
盛烟听出夏炎压着怒火,站在门边走也不是不是也不是,有种上课偷溜被老师抓包的尴尬和紧张。
夏炎原以为自己可以控制情绪,但心底的灰烬遏制不住燃烧,等到盛烟面前时,嘴里带着刺:“七年没见,不聊聊么?还是说学姐根本不想见到我?”
她的语调拿捏得很好,微微扬起,带着审视,质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就在盛烟不知道说什么时,波浪卷唐轻徽恰巧赶到,暂时解了她的围:“夏小姐,关于签约计划,之前线上联系说今天表演结束后可以考虑……”
“啊抱歉,我临时改主意了。”夏炎靠在门边,毫无负担冲唐轻徽笑,“暂时签不了。”
唐轻徽不解:“为什么?”
夏炎理所当然地指了指盛烟:“因为我的队长回来了,我得征求她的意见。”
她歪着头,冲盛烟挑了挑眉:“是吧,学姐?”
学姐,又是学姐。
盛烟面露愠色。
当初夏炎比其他队员低一个年级,一口一个“盛烟”“队长”地喊着,就是不叫“学姐”,导致队内“学姐”都成了个梗,专用用来调侃盛烟。
唐轻徽疑惑看向盛烟。
她在“野火”蹲了这么久,完全不记得有这号人。
张哲冲唐轻徽挤眉弄眼,让她先稳稳,不要着急。
因为刚才夏炎那明目张胆的行为,现在所有人都往这边看。
好在有唐轻徽的缓冲,盛烟很快定神,她深呼吸,很快平复心绪,压低声音冲唐轻徽说:“唐小姐,这是我和夏炎的私事,麻烦您给我们单独的时间,十分钟就够了。”
说完,盛烟便主动拉着夏炎回到了先前偏僻的卡座,并对张哲释放杀气。
张哲举起双手乖乖消失,临走前冲唐轻徽摇头示意,让她不要打扰这俩,嘴上不忘调侃:“你们慢慢聊,今晚我请。”
夏炎坐定,捏着刚刚被盛烟拉着的手腕,微烫。
她按捺下飘飞的思绪,脸上带笑,对上盛烟平静的面孔,眼底却阴测测的。
两人就这样无声对峙着,谁也不肯先开口。
过了十几秒,两人不约而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