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槿紧接着又道:“我们也不能一直和祖母她们挤在一起,最好再找个宅子,一人一个屋,做什么也方便些。”
楚凌月微愣:“阿槿想一人一个屋?”
“对啊,你不觉得都睡一个屋不方便吗?”
楚凌月抿了抿唇,黑沉的眸子里流转着不知名的情绪:“阿槿想做什么要方便?”
唐槿顺口道:“当然是睡觉方便啊。”
楚凌月微微攥住指尖,语气深深道:“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那个需是指银钱,不包括别的需求。
唐槿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而后不敢置信道:“你想哪儿去了,我对你才没有那方面的需求,我说的是一人一个屋,我跟你也分开睡。”
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她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不说她现在没想过找另一半,就是找也是冲着走心去的,不是走肾。
楚凌月面色一顿,云淡风轻道:“我们若分房睡,祖母和唐棉恐怕会察觉出异样。”
她们毕竟才成亲一年,在外人面前又表现得还算恩爱,这个时候分房,未免惹人怀疑什么。
唐槿挑眉,打量着楚凌月:“你不会是想那个了吧?这个忙我帮不上,你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给钱也不行。”
说起来这个女人也二十六岁了,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有那个需求也正常,但她不行。
她是洁身自好的人。
楚凌月呼吸一滞,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她缓了缓,淡淡道:“你想多了,我没想。”
唐槿看着一脸平淡的楚凌月,眼底升起一抹促狭:“你真的不想?你之前有过吗?跟我说说呗,这里又没有外人?”
这好奇心,突然就起来了。
楚凌月面色微僵,耳朵不知为何热了热:“阿槿对那种事很好奇?”
这个人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那么羞人的事,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讨论的吗,而且什么叫没有外人,她们之间不是外人还能是内人吗。
唐槿微笑,大咧咧道:“是挺好奇的?你不好奇吗?”
她在现代单身了二十年,还真没试过,不过…
若是和这个女人…
她盯着楚凌月上下打量了几眼,好像也不是不能试…
呃,想远了,不能试不能试,她可是正人君子。
楚凌月迎着她饱含探究的眼神,心头一窒,一字字道:“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