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恩吓得赶紧抹了抹脸上的泪,背着唐大伯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饭馆。
唐老太太仰头,把眼底的泪花逼了回去,沉吟一阵,看向唐槿:“以后不许他们进来,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要信。”
说罢,她拄着拐杖往后院走去,脚步蹒跚,好似瞬间就老了一大截,真的需要拐杖撑着才能独自行走。
大堂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唐槿回过神来,朝唐棉道:“来娣,你能去县衙查查我这位大伯的底细吗?”
她觉得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唐大伯看她的眼神太奇怪了,那一眼掺杂了太多情绪,让她心里直发毛。
“我现在叫唐棉。”唐棉小声纠正了一句。
唐槿深吸一口气:“唐棉,劳烦你去县衙一趟,帮我这个忙,明日请你尝新菜。”
唐棉这才笑了:“好,我马上就去。”
唐槿轻叹一声,用力揉了揉眉,这都什么事啊。
楚凌月坐到桌前倒了两杯茶,平静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不管是唐老太太,还是唐大伯,好似都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尤其老太太,面对多年未归的长子,心里有气有愤可以理解。
但若只有气愤,就不对劲了。
看老太太那架势,就像是遇到仇人一般,根本没把唐大伯当儿子看。
唐槿也坐下,道:“我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才让来娣…不是,才让唐棉去县衙查查,当年恐怕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楚凌月沉思片刻,看了眼后院的方向:“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祖母显然打算守口如瓶,我们若想多了解一些,突破口只怕在那对父子身上。”
唐大伯看向唐槿那一眼,她也留意到了,那种眼神太不寻常了,而老太太之所以失去理智,好似就是因为唐大伯看向唐槿的那一眼。
她有一种说不清的直觉,这对母子之间的隔阂,恐怕跟唐槿有点关系。
唐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蹙眉道:“不然,我找机会去他们那里打探一下?”
有系统在,她至少可以确定别人话里的真假。
楚凌月点点头:“去是可以,但要小心,到时候,我跟来娣…跟唐棉陪你一起去。”
整天来娣来娣的叫习惯了,乍一改口,还有些不习惯。
唐槿放下茶杯,暂时不想此事,她扫了眼桌子上的还没有收拾的碗盘,提议道:“娘子,你觉得我们以后把两道招牌菜都拿出来怎么样。”
也就是蒜香蜜汁鸡翅和鲍鱼鸡翅煲不分什么单日子和双日子了,每日都有,一天六份招牌菜,再加三道新菜,还有一道蒜蓉虾尾不限量。
今天就招待了两桌客人,只赚了四十两银子,比昨日少了太多。
楚凌月看着她,唇角微扬:“也好。”
这样一来,赚的银子就更多了。